第188章(1 / 2)

(一万八千字大章,搁以前我要写十章以上,现在一次性全部奉上!在此祝各位读者转生异世界,为帝皇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只要后续部队赶到,战斗月亮怼到叛军脸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能把战斗月亮拍在星球上……(是吧,阿巴蛋)

此时,已经被亚空间乱流挡住了九个星期的增援部队。

罗科斯瓦尔和科涅夫,黎民之毅的二团长和三团长此时正满脸黑线地看着全息投影中被亚空间风暴搞的有点道心破碎的一众原体。

“艹!我就知道!和基里曼一起去支援一定会迟到!”

“啊!这也怪我?”

“你这个椰心饽饽的家伙给我闭嘴!”

“二哥不也椰心……”

“那能一样吗!!!”x5

“……”

在良久的沉默后,罗科斯瓦尔开口打断了争吵(单方面拷打基里曼)的一众原体。“各位大人……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们可以不走亚空间?”

“?”

“OK,开始‘B计划,让豆芽们准备开启网道。”

——————

泰拉。

我们的黑叔叔、火龙之主、夜曲星之主、银河第一善良……(行了,这站不下那么多人)总而言之,伏尔甘此时正在干什么呢?

嗯……黑叔叔现在正在手撕叛徒,字面意义上的手撕。伏尔甘的力量在原体中都属于第一梯队,手撕个阿斯塔特不是什么难事……伏尔甘现在很愤怒,他对荷鲁斯的背叛感到愤怒、对这些忘记了忠诚与荣耀的叛徒而愤怒,他们不配为阿斯塔特,甚至不配以阿斯塔特的身份死去。沃坎会将这些叛徒撕碎,撕碎他们的一切改造器官,让他们以凡人的身份死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与骨骼碎裂声混合响起。一名吞世者狂战士的颈椎连同动力甲的颈部结构,被伏尔甘硬生生捏碎、扯断!头颅连同部分脊椎被粗暴地撕离躯体,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瘫软在地。

伏尔甘将那颗仍戴着头盔、目镜红光尚未熄灭的头颅随手扔开,它滚入一堆瓦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还有谁?!”他转身咆哮,声浪震得周围废墟簌簌落下尘埃

他面前,数十名混沌星际战士——吞世者、怀言者、乃至一些涂装怪异的平行世界叛徒——竟被他一人之威所慑,短暂地停滞了冲锋的势头。他们猩红的目镜聚焦在这位浑身浴血、却仿佛永不疲倦的巨人身上,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吼————!!!”

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恐怖怒吼,从叛军阵线后方传来!

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炮击,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极其沉重、极其庞大的存在正在迈步前进的脚步声。每一次踏地,都让碎石跳跃,让掩体后的帝国士兵感到心脏被重锤敲击。

伏尔甘猛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

叛军如同红海般向两侧分开,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狂热。从硝烟与废墟的迷雾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缓缓浮现。

那也是一名原体体型的巨人,身高与他相仿,体型甚至更加魁梧膨胀,但并非伏尔甘那种充满力量美感的匀称雄壮,而是一种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爆炸性肌肉和增生骨甲胡乱堆砌而成的怪物。对方的动力甲(如果那还能称为动力甲)早已与变异的躯体生长在一起,呈现出一种黑红交杂、布满尖锐骨刺和撕裂伤疤的狰狞外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巨大无比的、仿佛由某种黑色金属与活体血肉融合锻造的战锤,锤头并非规则形状,而是布满不规则的尖刺和锯齿,此刻正缠绕着噼啪作响的暗红色电弧。

而对方那张隐藏在扭曲头盔下的脸……伏尔甘的心猛地一沉。尽管布满了增生的角质和暴起的血管,尽管双眼燃烧着浑浊的橘红色火焰,但那轮廓,那隐约的五官……与他自己的面容,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

“嗬……嗬嗬……” 对面的怪物发出拉风箱般沉重而愉悦的喘息,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伏尔甘熟悉的、属于自己声线的低沉特质,“找到你了……‘我’。完好无损的、天真的、还在做梦的……‘我’。”

“你是谁?” 伏尔甘沉声问道,握紧了黎明使者。

“我是谁?” 怪物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歪了歪头,骨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是伏尔甘!我是夜曲星之主!我是……毁灭的化身!” 他猛地咆哮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狂喜,“我也是你!是你可能成为的样子!”

他踏前一步,战锤拖在地上,划出火星:“看看你,我的‘兄弟’。还在为了那些蝼蚁流血?还在坚守那可笑的‘守护’誓言?软弱!伪善!力量!唯有纯粹的力量和毁灭才是真实!才是快乐!让我来……帮你解脱!”

话音未落,天启黑龙已然发动了攻击!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狂暴、最直接的力量倾泻!那柄狰狞战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毁灭性的暗红能量,以开山裂石之势砸向伏尔甘!

“荒谬!” 伏尔甘怒吼,毁灭之锤迎击而上!锤身上赤红的符文瞬间点亮,纯净的火焰灵能喷薄而出!

“铛——!!!!”

两柄巨锤对撞的瞬间,爆发的不是金属撞击声,而是一声仿佛小型核爆的轰鸣!赤红的火焰与暗红的毁灭能量激烈对冲、湮灭,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瞬间将周围数十米内的一切残骸、尸体甚至地面都掀飞、碾碎!两个庞然大物同时向后震退,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伏尔甘感到手臂一阵酸麻,对方的力量竟完全不输于他,甚至那股毁灭性的能量中还带着一种疯狂的腐蚀性,试图侵蚀他的灵能与意志。他眼神一凛,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敌人,更是一个来自黑暗可能性的、对他战斗方式乃至存在本质都无比了解的镜像。

“只有蛮力吗?‘我’?” 天启黑龙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被震裂的虎口处流出的并非鲜血,而是熔岩般的炽热物质,“让我看看,你在那些软弱教条的束缚下,还剩多少……本能!”

他再次扑上,这一次,攻势更加疯狂,战锤挥舞如同旋风,毫无章法,却招招直奔要害,力量大得惊人,速度也快得离谱。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防守,任由伏尔甘的攻击落在他那身变异骨甲上,留下深深的灼痕和裂口,但他仿佛毫无痛觉,反而更加兴奋,伤口处迅速被暗红能量填充、愈合,甚至变得更加狰狞。

伏尔甘被迫以攻对攻,毁灭之锤与对方硬撼。火焰与毁灭能量不断碰撞、爆炸,两人战斗的余波就将这片炮阵废墟彻底变成了熔岩与雷霆肆虐的地狱。伏尔甘越打越是心惊,对方不仅力量与自己旗鼓相当,那种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疯狂打法,更是他从未遇到过的。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能给对方造成创伤,但对方似乎能将这些创伤转化为更狂暴的力量!

“你在犹豫!你在计算!你在想如何‘最小代价’击败我!” 天启黑龙在一次凶猛的对撞后,趁机一记头槌狠狠撞在伏尔甘的面甲上,将他撞得踉跄后退,面甲都出现了裂痕。“可怜!可悲!战斗就是毁灭!毁灭一切!包括你自己!放开那些枷锁!拥抱它!”

伏尔甘甩了甩头,吐出一口带着金属碎屑的血沫。面甲下的眼神,从愤怒逐渐变得冰冷。

“你说得对。” 伏尔甘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下来,但体内奔涌的火焰灵能却更加内敛、凝聚,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战斗需要决心。但我的决心,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守护。”

他空着的左手开始凝聚起高度压缩的火焰灵能,那并非用于大范围焚烧,而是如同最锋利的焊枪,看准对方攻击的间隙、盔甲的连接处、能量流动的节点,精准地点出!

“嗤!” 一道凝练如针的赤白光束刺入不灭黑龙肩甲与胸甲的缝隙,瞬间熔穿了内部的液压管线和高能电缆,暗红色的能量从破口泄露出来。

“嗷!” 不灭黑龙吃痛,动作一滞。伏尔甘抓住机会,黎明使者自下而上,一记迅猛的撩击,狠狠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咔嚓!” 骨甲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不灭黑龙被砸得向后仰头,踉跄数步。

“守护,需要智慧,需要技巧,需要看清弱点,而非盲目的破坏。” 伏尔甘步步紧逼,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却又精准致命。火焰灵能时而化作灼热的护盾抵挡攻击,时而化作灵动的鞭索干扰对方动作,时而凝聚于锤尖,给予致命一击。他开始掌控节奏。

“闭嘴!伪善者!” 不灭黑龙狂怒,他身上的伤口越多,暗红能量涌动的就越剧烈,力量似乎也在提升,但动作却因伤势和伏尔甘精准的打击开始变得有些迟滞和紊乱。他试图再次用那种以伤换伤的打法,但伏尔甘不再给他机会,总是能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者因伤势而出现破绽的瞬间,给予更沉重的打击。

“看看你!” 伏尔甘在一次格开对方重锤后,猛地突进,一记沉重无比的肩撞顶在天启黑龙胸口,将他撞得倒飞出去,砸进一堆扭曲的炮管中。“你的力量,除了毁灭你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还剩下什么?你守护了什么?你又为何而战?”

天启黑龙挣扎着从废墟中站起,胸口的骨甲大面积碎裂,暗红能量如同血液般汩汩流出。他眼中的狂怒终于混杂了一丝……迷茫?但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

“为何而战?为了战斗本身!为了这力量的滋味!为了……撕碎你这样的伪君子!” 他发出最后的咆哮,不再顾及伤势,将全部的暗红毁灭能量注入战锤,整个锤头仿佛化作一颗即将爆发的暗红色太阳,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猛扑向伏尔甘!

面对这决死一击,伏尔甘深吸一口气,停下了闪避的脚步。他双手紧握黎明使者,将体内所有的火焰灵能,连同那份为了守护而战的坚定意志,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黎明使者瞬间变得如同白炽,锤身上的符文亮得刺眼,周围的空间都因高温而扭曲。

他没有选择对攻,也没有选择格挡。

就在天启黑龙的战锤即将临体的刹那,伏尔甘动了。他侧身,拧腰,将黎明使者由下至上,划出一道完美而凝聚的弧线,锤头并非迎向对方的锤头,而是精准地……砸在了对方战锤的锤柄与锤头连接处,那在疯狂能量灌注下最为脆弱的一点!

“断!”

“铛——轰隆!!!!”

这一次的撞击声前所未有的清脆,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天启黑龙战锤上凝聚的毁灭能量失去了控制,在他手中猛地炸开!暗红色的能量风暴瞬间将他吞噬,也冲击在近在咫尺的伏尔甘身上。

伏尔甘被爆炸的巨力掀飞,重重摔在远处,动力甲多处破损,口鼻溢血。但他立刻挣扎着站起,看向爆炸中心。

暗红的光芒逐渐消散。原地,天启黑龙那庞大的身躯跪倒在地,他握着只剩下半截锤柄的右手齐腕而断,胸口被自己的能量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可以看见里面扭曲变异的内脏和闪烁不定的混沌核心。暗红的能量如同失去源头般从他全身伤口疯狂泄露,他的身躯开始迅速干瘪、崩解。

“嗬……嗬……” 他抬起头,眼中的火焰黯淡到了极点,他看着走过来的伏尔甘,碎裂的面甲下,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痛苦、不甘、以及一丝奇异释然的笑容,“守护……吗……或许……也不错……”

话音未落,他的身躯彻底崩散,化作一滩迅速冷却、失去活性的暗红色灰烬,只剩下一副残破扭曲的骨架和那半截锤柄,证明他曾存在过。

伏尔甘走到那堆灰烬前,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柄已经失去光泽、布满裂痕的黎明使者。他握紧锤柄,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灼热和震动,望向皇宫深处更加激烈的战场方向。

“守护的代价……永远高昂。” 他低声自语,抹去嘴角的血迹,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下一个需要他的战场。身后,是逐渐被漫天硝烟吞没的、两个“伏尔甘”战斗过的熔岩之地。

(此时亚空间传来了尖锐的爆鸣,天启黑龙,这头永生的恶魔此时真正的死去了,他放弃了复活……)

——————

墙壁上布满了深深的划痕、凹坑和爆炸灼痕,许多地方的精金板都被硬生生撕裂、剥落,露出后面扭曲的强化结构。自动炮塔的残骸如同被暴力拆解的玩具,散落一地。帝国之拳战士和禁军的尸体以各种姿势倒伏在血泊中,其中不少尸身残缺不全,仿佛被巨力撕碎。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此刻就站在长廊的尽头,那扇铭刻着帝国天鹰与多恩徽记、厚达数米的“坚不可摧”大厅闸门前。

他同样穿着动力甲,但那甲胄的颜色并非多恩那般纯粹的金黄,而是一种仿佛被干涸血液反复浸染、呈现出暗红与锈褐交织的肮脏色调。甲胄的造型也更加……尖锐和具有攻击性,肩甲是巨大的、带有倒刺的颅骨形状,膝盖和手肘处突出着狰狞的撞角。他手中没有多恩习惯使用的风暴爆弹枪或动力拳套,而是两柄巨大无比的、刃口布满锯齿和缺口的动力斧,斧身上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暗红液体。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姿态。他并非在攻击闸门,而是……背对着闸门,面对着长廊入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的脚下,踩着一具体型比他还要高大、身披终结者盔甲的帝国之拳冠军的尸体,那冠军的头颅被硬生生拧断,仅剩一点皮肉连接,无神地耷拉在一边。

当多恩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入口时,这个暗红色的巨人缓缓转过头。他的头盔是类似多恩的样式,但面甲被改造成了咆哮的恶魔面孔,目镜处燃烧着纯粹的、没有一丝理性的嗜血红光。

“你……来了。” 沙哑、粗糙,仿佛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愉悦感,“我等你很久了,‘顽石’。等着……把你这块最硬的石头,一点一点,敲碎,碾成粉末。”

多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因眼前的惨状和对方的挑衅而有任何情绪波动。他金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评估了现场情况、敌人姿态、可能的陷阱以及周围可用的防御残余。

“痛苦之拳。” 多恩准确地叫出了对方在叛徒中的称号,这也是他从埃里奥斯所提供的灵能预警中得知的、属于自己的某个平行世界堕落倒影的名字。“你的存在,是对帝皇与人类的亵渎。我会亲手除去你这个恶魔。”

痛苦之拳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抬起脚,将脚下冠军的尸体像踢垃圾一样踢开,那尸体翻滚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些软弱的框架!只会束缚力量!真正的力量,在于宣泄!在于破坏!在于让鲜血浸透每一块砖石,让哀嚎成为唯一的乐章!”

他猛地将双斧相互一击,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暗红色的能量如同血雾般从他身上蒸腾而起,带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纯粹的杀戮欲望。“多恩!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最纯粹的……暴力!”

话音未落,痛苦之拳已然发动!他的冲锋毫无预兆,速度快得在身后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双斧高举,带着撕裂一切的狂猛气势,朝着多恩当头劈下!这一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将力量、速度、体重和混沌加持完美融合的——毁灭斩击!

面对痛苦之拳那记仿佛能劈开山岳的双斧毁灭斩击,多恩没有选择任何花哨的闪避或卸力技巧——那不符合他的原则,也未必能完全躲开这锁定他气机的狂暴一击。他做出了最“多恩”的选择:沉腰立马,举起了风暴之牙,以最稳固的防御姿态,硬接!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并非单纯的金属撞击,而是混杂了锯齿高速撕裂、装甲板哀鸣、能量场对撞湮灭的恐怖交响!痛苦之拳双斧上缠绕的暗红毁灭能量与“风暴之牙”链锯刃上激荡的金色灵能爆发出刺眼的电弧,照亮了两张近在咫尺、却判若云泥的面孔。

多恩的面甲下,表情如花岗岩般冷硬,只有金色眼眸中倒映着对手的疯狂。他的双脚深深陷入地板,犁出两道沟壑,但身形如山,纹丝未动。“蛮力。” 他评价道,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毫无波澜。

“嗬……伪帝的忠犬,嘴倒是硬!”痛苦之拳头盔下传来嘶哑的咆哮,他借力后撤半步,双斧如同狂风暴雨般再度袭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劈砍,斧刃轨迹刁钻,时而横扫腰际,时而撩斩膝弯,每一击都裹挟着足以撕裂黎曼鲁斯坦克正面装甲的恐虐之力,以及一种纯粹为了破坏而生的、癫狂的战斗直觉。

多恩动了。他的动作与痛苦之拳的狂暴截然相反,精确、高效,没有一丝冗余。巨大的“风暴之牙”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道金色的防御风暴。他没有试图与对方比拼速度或诡变,而是以绝对的防御技术和力量,进行最冷酷的拆解。

“锵!嗤啦——!”

链锯剑的锯齿与动力斧的斧刃剧烈摩擦,爆出连串火星。多恩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格开或偏斜攻击,同时“风暴之牙”那咆哮的锯齿时不时如同毒蛇吐信,在痛苦之拳的盔甲上刮擦、啃噬。厚重的、被血垢污染的陶钢和精金板在超高速旋转的单分子锯齿面前,如同被巨兽啃咬般留下深深的沟壑和翻卷的裂口。

多恩在格开一记针对头部的重劈后,链锯剑顺势一个短促有力的突刺,锯齿狠狠啃咬在痛苦之拳的胸甲接缝处,撕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能量混合着疑似血液的粘稠物质溅射出来。“盲目宣泄力量,只会加速自身的损耗。”

“效率?损耗?”痛苦之拳狂笑,似乎毫不在意伤口,反而因此更加兴奋。他猛地用左斧架开链锯剑,右斧以同归于尽般的势头猛砸多恩肩甲!“战斗的愉悦就是一切!感受痛苦!散播痛苦!在毁灭中见证真实!”

“砰!”多恩肩甲凹陷,但他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记沉重的老拳

狠狠撞在痛苦之拳的面甲上,将他打得脑袋后仰。

战斗在血腥的僵持中升级。痛苦之拳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毁灭机器,攻势一波猛过一波,受伤仿佛只是为他添加燃料。他的战术简单而致命:用绝对的力量和承受力,压垮多恩精密如钟表般的防御。双斧挥舞间,暗红能量形成道道残影,将周围本就狼藉的廊柱和墙壁进一步粉碎。

多恩则如同风暴中屹立的灯塔,任凭惊涛骇浪冲击,我自岿然不动。他的每一击都旨在削弱、破坏对方的结构完整性:攻击关节连接处、动力背包的能量管线、武器握柄的薄弱点。“风暴之牙” 的咆哮成了战场的主旋律,那不仅是武器马达的轰鸣,更是多恩意志的延伸——稳定,持续,不可阻挡的消耗。

痛苦之拳在一次疯狂的连环斩击被尽数挡下后,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双斧如同打桩机,开始疯狂地、高频率地轰击多恩的防御姿态,尤其是他手中的链锯剑!

“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的沉重劈砍砸在“风暴之牙”的剑身和链锯部件上。即使是以精金和帝皇赐福锻造的神兵,在如此不计代价的疯狂打击下,也开始出现损伤:几枚高速锯齿崩飞,剑身出现细微的弯曲,护手处的能量导管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

多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眼神依旧冰冷。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这种看似疯狂的打法背后,是在将他逼向纯粹的、硬碰硬的力量对决,而这正是痛苦之拳的领域。

就在痛苦之拳又一次高举双斧,准备砸下,旧力已尽、新力将生的那个微妙瞬间——

多恩动了。

他没有继续格挡,也没有后退。

他左手猛地伸出,五指如钩,闪电般探出,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抓住了痛苦之拳右斧的斧柄末端,那个因为全力挥击而暂时远离手掌、护最薄弱的位置!

同时,他右手握持的“风暴之牙”,那柄受损但仍咆哮不休的重型链锯剑,没有去迎击斧刃,而是顺着自己左手制造的、微不可察的牵引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嗤————————!!!!!”

这一次的声响,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令人牙酸和毛骨悚然。

不是金属碰撞,而是高速旋转的锯齿,狠狠咬入血肉、骨骼、金属与管线混合物的声音!“风暴之牙”的锯齿如同饥饿的兽群,瞬间撕裂了防护,深深嵌入痛苦之拳的躯体。暗红色的血液、黑色的机油、噼啪作响的混沌能量如同喷泉般从可怕的创口狂涌而出!

“呃啊——!!!”痛苦之拳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右臂的动作完全僵死,动力斧几乎脱手。剧痛和突如其来的重创,让他狂乱的节奏出现了致命的断裂。

多恩没有任何犹豫。战斗对于他,就是一系列最优解的连接。

他松开抓住斧柄的左手,握拳,拳头上浮现金黄的灵能。一记朴实无华但力量足以击穿城墙的重拳,狠狠轰在痛苦之拳已经受创的右腋伤口上!

“嘭!”

血肉碎骨与金属碎片四溅。痛苦之拳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砸得向左侧踉跄。

而多恩的右手,“风暴之牙”已从伤口中抽出,带出一蓬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秽。链锯剑在半空划过一个半圆,积蓄着全身扭转的力量,然后——

“终结。”

“轰!!!”

咆哮的链锯剑,以开天辟地之势,拦腰斩在痛苦之拳因踉跄而失去平衡的躯干正中!

恐虐赐福的厚重盔甲,在那凝聚了多恩全部力量、意志以及“风暴之牙”最后狂暴的锯齿面前,如同热刀下的黄油般被撕裂、破开!

痛苦之拳的动作彻底停滞了。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几乎斩断的腰部,看着那狂泻而出的、并非单纯血液的混沌本质。他眼中的嗜血红光急速闪烁,明灭不定。

“顽……石……”他嘶哑地挤出最后两个字,不知是嘲讽,还是某种扭曲的认可。

下一刻,他庞大的身躯分崩离析,并非简单的死亡,而是在一阵暗红色的能量爆炸中,化为漫天飞舞的、燃烧着血焰的金属与骨骸碎片,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地上一滩灼热的、散发着浓烈硫磺与血腥味的污迹,以及那两柄失去光芒、扭曲变形的动力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