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语气嘲讽。
江明宇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是江晚絮的二哥!我是她哥!你们敢动我?”
“二哥?”
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江晚絮走了过来。
“江明宇,你大概忘了,我们早就已经断绝关系了。”
江晚絮蹲下身,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江明宇的脸,“剪刹车线?你想杀我?”
“我……我没有!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江明宇看着嚣张,其实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是陆清璃!是陆清璃那个女人让我干的!她给了我钱!她说只是恶作剧!”
江晚絮冷笑。
她想起小时候,江明宇因为在学校打架被记过,回家后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他把她锁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整整三天,不给吃不给喝。
那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时候的江明宇,也是这样一副嘴脸:“我就是吓唬吓唬她,谁知道她那么不经饿?”
“吓唬?”
江晚絮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已经是杀人未遂了。林舟,报警。把监控录像和他的作案工具,还有刚才的录音,全部交给警方。”
“既然你那么喜欢监狱,那我就帮帮你。”
江明宇疯狂地吼叫起来:“江晚絮,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哥啊!你竟然真的要送我去坐牢?!”
“带走。”
顾彦廷从阴影里走出来,揽住了江晚絮的肩膀。
“别让他脏了你的眼。”
一小时后,江明宇为了减刑,在审讯室里招供了。
“是她给我的钱,是她暗示我这么干的!聊天记录我有,就在手机里!”
警察拿过他的手机,调出了他和陆清璃的聊天记录。
然而,看到内容的瞬间,江明宇傻眼了。
屏幕上,陆清璃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
江明宇:【我看那个死丫头不顺眼,想整整她。】
陆清璃:【明宇哥,你别冲动。大家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江明宇:【我手头紧,借我点钱。】
陆清璃:【转账50000元。这些钱你拿去生活,千万别做傻事啊。晚絮现在也不容易,你要体谅她。】
江明宇:【我想让她那车出点故障,吓死她!】
陆清璃:【啊?这样不好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可千万别乱来啊。我当你是在开玩笑呢。】
每一句都在劝阻。
每一句都在“好心”。
而在江明宇的记忆里,那些充满暗示的话语,那些面对面的挑拨,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甚至连那5万块钱,都被定义成了“出于同情对刑满释放人员的资助”。
“这……这不是真的!她当时不是这么说的!”江明宇崩溃地抓着头发,“她在骗我!这婊子阴我!”
与此同时。
陆氏集团法务部迅速发布了一则律师声明:
【陆清璃女士出于善意,资助江明宇先生生活费,并多次在聊天中劝阻其不要对江晚絮小姐进行报复。对于江明宇先生的犯罪行为,陆女士深表痛心,并愿意配合警方调查。同时,对于江明宇先生的反咬一口,陆女士保留追究其诽谤的权利。】
同样的招数,同样的话术。
陆清璃又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不仅如此,她还顺便给自己立了个“圣母”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