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絮抿了一口香槟,这才继续说。
“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站在比他们所有人都高的地方,看着他们烂在泥里。”
顾彦廷心疼地吻了吻她的侧脸,声音低沉,“你做到了。以后,没人敢再让你饿肚子。”
“顾总,夫人。”
特助林舟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刚才有人送来这封信,指名要给夫人。”林舟递过一个黑色的信封,“安检扫过了,没有危险品,但是送信的人……查不到。”
江晚絮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用烫金蜡封的一个复杂的族徽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荆棘缠绕的鹰。
她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两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信纸。
“江小姐,恭喜。但你的真实身份,远不止江家女儿。你母亲根本就是方家收养的。”
“她其实来自海外某隐世科研家族,你亲外婆当年带着2岁的她回国,就是为躲避家族追杀。”
“家族已注意到你。小心。”
“——M”
江晚絮的手抖了一下。
“怎么了?”顾彦廷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拿过了那张信纸。
看完内容,顾彦廷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是一座阴森古老的欧洲古堡,爬山虎几乎吞噬了半个墙面。
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目光阴鸷的外籍老人。
那个女人,与她的母亲方颖竟然有八分像。
而另一张照片……则是年轻时的方颖站在古堡前,同那个外籍老人的合影。
那个老人……他的眼神,看上去很危险。
“遗传问题……”江晚絮喃喃自语。
她想起小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浑身骨头疼得像是有蚂蚁在啃噬。
每次发作,江华嵩都会一脸嫌恶地骂她是“讨债鬼”、“娇气包”,说她是为了逃避干活装病。
甚至有一次,柳芸为了省那几百块的检查费,硬是把疼得满地打滚的她锁在房间里,对外宣称她得了传染病。
顾彦廷没有废话,直接下令,“查。”
“是。”
林舟领命而去。
顾彦廷转过身,双手捧起江晚絮苍白的脸。
“别怕。”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是什么隐世家族,还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江晚絮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照片死死攥在手心。
“我不怕。”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顾彦廷猜到了她的想法。
“去找外婆吗?”
“嗯。”
江晚絮抬头,看向夜幕。
“我想知道妈妈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