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众将,特别强调:“取江东的关键在于水军。丰在河北时便听闻,主公在庐江已扩充水军万余,建造大型战船数十艘。当时丰便知,主公绝不会困守庐江一郡之地!待我军同时掌控庐江、江夏,就等于在长江中游建造了一座永不沉没的战舰!”
他的手指沿江东下:“丹阳郡,山越骁勇,善战之士众多,若能收服,可得精兵数万;吴郡,鱼米之乡,物产丰饶,钱粮充足;会稽郡,地广人稀,潜力巨大。整个江东,就是未来争霸天下的根基!”
田丰特别强调:“取江东的关键在于水军。待完全掌控扬州,倚仗长江天险,进可攻,退可守,根基便稳如泰山!”
田丰的手指西移,在荆州各地重点标注:“荆州之地,北据汉水、沔水,南接五岭,东连吴会,西通巴蜀,实乃用武之国!”
他详细分析荆州局势。
刘表虽号称为之一,实则守成之犬。其内部矛盾重重:蒯氏、蔡氏等大族把持权柄,各地太守心怀异志。
田丰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丰在河北时便听闻,荆州名士蒯越蒯异度,如今正在庐江担任郡丞,辅佐老主公。连此等人才都弃刘表而投主公,可见刘表确实不得人心,想必蒯异度早已被主公的雄才大略所折服。
他继续分析:如今刘表尚未到任荆州,正是天赐良机!待我军夺取江夏后,向南可收长沙、桂阳、武陵、零陵等荆南四郡,此四郡地广人稀,易攻难守;向西可取南郡,得襄阳则荆州门户洞开;向北可图南阳,届时荆州再无险可守!
田丰提出取荆州的具体策略:如今主公的庐江兵马已在许定、周瑜率领下出征江夏,此乃神来之笔!趁刘表尚未到任荆州,先取江夏要地,实为上策。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落在江夏位置:一旦江夏入手,我军便掌握了战略主动。届时向南可收长沙、桂阳、武陵、零陵等荆南四郡,此四郡地广人稀,易攻难守;向西可取南郡,得襄阳则荆州门户洞开;向北可图南阳。届时,整个荆州再无险可守!
田丰的声音充满信心:刘表现在还在赴任途中,等他到达荆州时,江夏已入我手。届时我军以江夏为跳板,水陆并进,荆州各地必然望风归附。待整个长江中游尽在掌握,水师纵横往来,南方大势可定!
田丰的手指指向益州,语气变得激昂:“益州险塞,沃野千里,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如今刘焉据守其中,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
他详细分析益州局势:“刘焉新得益州,立足未稳,重用东州士,压制本土豪强,早已埋下祸根。待我军全据荆州,便可沿江西进,直取巴蜀。”
田丰提出取蜀的具体方案:“入蜀虽有三峡天险,待我军拥有强大水师,可以战船运兵,溯江而上。同时可派遣偏师自荆州南部进军,经武陵郡入蜀,形成夹击之势。”
他展望道:“一旦拿下益州,则整个长江天险,自巴蜀至东海,将完全连成一体。届时,我军据有整个南方,养精蓄锐,待天下有变。”
田丰的声音变得深沉:北方诸侯,看似强大,实则各怀异心。冀州有袁绍与韩馥之争,南阳有袁术与刘表之斗,幽州有公孙瓒与刘虞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