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昱与田丰的默契配合,更是让许褚对未来充满信心。程昱保持随军长史的地位,确保军务执行的连续性;田丰作为军师祭酒,专注长远战略规划。有这样两位各具特色的谋士辅佐,他相信一定能够在这乱世中开创出一片新天地。
传令下去,今晚设宴,为元皓接风!许褚的声音在帐中回荡。
众将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与斗志。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未来的道路,也对这位新投的军师祭酒心服口服。
天下大势,在这一刻,因为田丰的投奔,因为这个完美智囊团队的形成,正在悄然转向。
就在许褚军营中觥筹交错、为田丰的到来而欢庆之际,数十里之外的汜水关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汜水关下的黄土被鲜血染成暗褐色。
关外的开阔地上,江东军的残兵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后撤退,甲胄破碎,兵器折损,不少人肩头、腿上带着箭伤,每走一步都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孙坚勒着几乎脱力的 “踏雪乌骓”,玄色战袍背后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凝结的血痂 —— 方才西凉军的突袭中,他险些被敌将的长矛刺穿后心,全靠祖茂拼死挡了一下。
“将军!快撤!西凉兵追上来了!” 程普手持断矛,挡在孙坚身后,声音嘶哑。他的左臂被刀砍伤,鲜血浸透了甲袖,却依旧死死盯着身后尘烟滚滚的方向 —— 华雄率领的三千西凉铁骑,正如同饿狼般追来,铁蹄踏地的声音像闷雷般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西凉军的呐喊声,尘烟滚滚中,一面黑色的 “华” 字大旗越来越近。华雄身披黑甲,手持长柄大刀,胯下黑马踏过江东兵的尸骸,狂笑道:“孙坚!你这江东鼠辈!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天下人看看,反抗董公的下场!”
祖茂见状,猛地摘下孙坚头上的赤帻(长沙军统帅标识),戴在自己头上,调转马头对孙坚吼道:“主公快走!末将引开敌军!” 说罢,他策马向侧面的树林奔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呐喊:“华雄!爷爷在此!有种来追!”
“父亲!让我去帮祖叔父!” 一个清亮却带着倔强的声音响起,只见孙策身披轻甲,手持短刃,策马冲到孙坚身旁。十六岁的少年脸上沾着尘土,眼神却像淬了火般锐利,“我与祖叔父一同断后,父亲带大军先走!”
“胡闹!” 孙坚厉声喝止,一把抓住孙策的马缰绳,“你是孙家的未来,岂能送死!祖茂断后是为了保我军根基,你若出事,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孙策还想争辩,却被程普拉住。
老将军左臂缠着染血的布条,声音嘶哑:“大公子,主公说得对!你且随大军撤退,祖将军的仇,咱们日后再报!”
华雄见赤帻移动,果然以为是孙坚,当即率西凉铁骑追了上去:“抓住孙坚者,赏千金!封校尉!” 马蹄声如惊雷般淹没了祖茂的身影。
很快,树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西凉军阵中挑起了一颗血淋淋的首级 —— 正是祖茂,旁边还挑着那顶红色的赤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