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营外,华雄正骑在战马上,得意洋洋地看着联军大营。
他手中的长柄大刀上还沾着潘凤的鲜血,身旁的士兵挑着祖茂的首级和孙坚的赤帻,西凉军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突然,联军大营的辕门大开,一匹黑马疾驰而出,马上将领手持三尖两刃刀,气势磅礴,宛如天神下凡。
许褚!是你这厮! 华雄看清来人,顿时勃然大怒。
两年前在陈仓,奉命率军围剿西凉叛军,军中演武,他却遇上当时随皇甫嵩平叛的许褚。彼时许褚仗着前世练就的拳击散打功夫,在步战中近身短打,三拳便将轻敌的华雄打得鼻青脸肿,下巴脱臼。
可如今是在马背上,情况已然不同。
华雄,别来无恙啊? 许褚勒住战马,冷笑道,看来你下巴的伤是好利索了。
许褚小儿!休得胡言!今日某定要斩你,以雪陈仓之耻! 华雄拍马舞刀,直取许褚。
长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来,许褚凝神接战。
然而数合过后,他心中暗惊——这华雄马战功夫竟相当了得,刀法沉稳,力道刚猛,与两年前那个在步战中被他轻易击溃的将领判若两人。许褚意识到,自己凭借前世格斗技巧在步战中取得的胜利,在马战中并不能轻易复制。
许褚心中凛然:这华雄马战之能远超我预期。之前步战能轻松胜他,是占了拳脚功夫的便宜。如今马背上交锋,他这口大刀使得滴水不漏,我要胜他,非得三十合开外不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那位能在历史上温酒之间斩华雄的关羽,生出了几分真正的佩服——那需要何等的爆发力与精准的时机把握!
既然不能速胜,许褚心念电转,当即决定改变策略:不如示敌以弱,诱他急躁,再寻破绽。
想到这里,许褚双手握住三尖两刃刀,故意收敛力道,与华雄周旋。
他格挡时手臂微颤,出刀时稍显迟滞,俨然一副力有不逮的模样。
华雄见状,心中暗喜:看来传言夸大其词,许褚的力气也不过如此!他攻势愈发狂猛,大刀招招直取要害。
华雄,你就这点本事?许褚一边看似吃力地格挡,一边继续嘲讽,两年前被我三拳打趴下,如今还是这么没用!
华雄被激怒,刀法更加急躁,破绽也越来越多。
许褚心中冷笑,知道时机已到。第二十回合时,华雄再次挥刀劈来,这一刀力道十足,却也暴露了自己的胸前空当。
“华雄!纳命来!” 许褚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如惊雷般震得华雄心神一颤。
紧接着,他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三尖两刃刀的速度和力道瞬间提升,与之前判若两人!
华雄大惊,连忙想收刀格挡,却已来不及。许褚的三尖两刃刀中间主刃精准地压住他的刀杆,两侧的月牙刃如同毒蛇吐信,顺势向他的双手削去 —— 若华雄不撒手,十指必断!
千钧一发之际,华雄只得松开双手,长柄大刀 “咣当” 一声掉落在地。
可他刚失去武器,许褚的攻势便接踵而至:三尖两刃刀借着压刀的力道,突然向前猛地一刺,主刃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直取华雄的咽喉!
这一刺,既利用了三尖两刃刀 “可劈可刺” 的特性,又抓住了华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堪称绝杀!华雄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被战马的惯性带得向前,根本来不及!
“噗嗤!” 一声闷响,三尖两刃刀的主刃精准地刺穿了华雄的咽喉。
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溅在许褚的征袍上。华雄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褚,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头一歪,尸身栽倒在马下。
西凉军见状,顿时慌了神,呐喊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