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倒下,鲜血顺着喉咙流进泥土里,被芦苇丛掩盖。
“安全!” 徐盛举起火把晃了晃,火把的光芒被芦苇挡住,不会暴露位置。
后续的三千士卒源源不断地登岸,动作迅速而安静,每个人都提着鞋,赤脚踩在泥水里,避免发出声响。
周瑜登上岸后,立刻分兵:“徐盛,你带一千人攻东门,然后从侧后方夹击码头守军,记住,尽量抓活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潘璋,你带一千人攻西门,直取县城粮仓,粮仓是关键,守住粮草,不得有误;我带一千人攻南门,牵制刘虎的残部,防止他逃跑。”
“遵将军令!” 徐盛与潘璋齐声应诺,声音压得很低。
徐盛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 “跟上” 的手势,率先向东门方向奔去,士兵们排成单列,沿着芦苇丛边缘前进,尽量避开开阔地带;潘璋则率领队伍,贴着城墙根移动,城墙是土制的,不高,只有一丈多,便于攀爬。
潘璋率领的队伍抵达西门时,城墙上只有十几个守军在往码头方向张望,有的还踮着脚,想看清江面上的情况,根本没注意到城墙下的动静。“搭人梯!上!” 潘璋一声令下,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将盾牌垫在身下,防止被城墙上扔下的石头砸伤;后排的士兵踩着前排的肩膀,迅速向上攀爬,动作敏捷如猿猴。
城墙上的守军终于察觉到动静,有人大喊:“不好!有人攻城!” 说着,便弯腰去搬脚边的石头,想往下扔。
但已经晚了,徐盛派来的弩手早已就位,“咻咻” 几箭射出,将搬石头的守军射中,他们惨叫着从城墙上摔下来,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一个登上城墙的庐江兵,手持长戟,对着剩下的守军大喝:“降者免死!抵抗者死!”
守军们本就无心抵抗,见状纷纷扔下兵器,跪在城墙上求饶。
潘璋随后登上城墙,他手持长戟,戟尖指着一名守军头目:“粮仓在哪?带我们去!若敢撒谎,别怪我不客气!” 头目吓得连连点头,颤声道:“在…… 在城西的巷子尽头,有卫兵看守……”
潘璋率领队伍跟着头目,向粮仓方向奔去。
粮仓外有百名守军看守,他们听到动静,正举着长矛列阵,想阻拦庐江兵。
“弩手准备!” 潘璋下令,身后的弩手立刻举弩瞄准,“放!” 几十支箭同时射出,守军们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扔下长矛就想跑。
“降者免死!” 潘璋高声喊道,逃跑的守军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跪地投降。
打开粮仓大门时,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 麻袋堆得比人还高,从地面堆到屋顶,里面装着粟米、小麦,还有几间库房里存放着长矛、弓箭和少量皮甲,皮甲虽然有些陈旧,却还能使用。
“快!清点登记!派二十人看守大门,不许任何人私自进入!” 潘璋吩咐道,士兵们立刻分工,有的清点麻袋数量,有的登记兵器,有的则在粮仓周围巡逻,秩序井然。
与此同时,徐盛的队伍已抵达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