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歆道:“主公之意,是让江夏、庐江、秣陵三地学院互通有无?”
许褚点头:“正是。江夏有宋忠、黄承彦,庐江有高彪、徐整,秣陵有诸位先生。三地相隔不远,若能定期交流,学生可以游学,先生可以讲论,典籍可以互通,文教必能大兴。”
张纮抚掌道:“主公此议甚妙!纮愿写信与江夏、庐江商议,定下章程。”
张允也道:“若三院交流,江东学子足不出江东,便能遍访名师,实乃幸事!”
许褚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每年春秋两季,三院轮流举办讲会,各派学生、先生参加。届时江东文士汇聚一堂,议论经史,切磋学问,岂不快哉?”
众人闻言,皆面露向往之色。
丹阳平定,最大的收获之一,是丹阳水军。
周昕在任时,重视江防,在牛渚矶、芜湖等地驻有水军,大小船只三百余艘,水卒五千余人。陈仆败亡后,这些水军群龙无首,大部分投降了许褚。
这一日,周瑜来到秣陵,向许褚禀报水军整编情况。
“兄长,丹阳水军已基本收编完毕。”周瑜指着舆图,“现有大小船只三百二十七艘,其中楼船二十艘,艨艟八十艘,走舸二百余艘。水卒五千三百人,多为丹阳本地人,熟悉水性,稍加训练便是精锐。”
许褚点头:“公瑾辛苦了。加上咱们原有的水军,现在有多少?”
周瑜道:“庐江原有水军二万二千人,加上丹阳的五千余人,总计二万七千余人。船只四百余艘。”
许褚眼睛一亮:“二万七千人?”
周瑜点头,笑道:“兄长,咱们的水军,已是长江下游最强的了。”
许褚沉吟片刻,道:“还不够。若再招募八千人,可增至三万五千人。””
周瑜一怔。
许褚道:“长江万里,从江夏到海口,沿岸要冲数十处。二万七千人,守得住几处?长江是江东的命脉,若不能全线掌控,终究是隐患。”
周瑜略一思索,道:“可以再招募一些士卒,编制需重新规划。如今的人马船只,已是一盘散沙。若不整编,指挥不灵。”
许褚点头:“公瑾说得对。你拟一个章程,咱们议一议。”
周瑜应诺。
三日后,周瑜拿出了一份详细的整编方案。
太守府中,许褚、周瑜、蒋钦、周泰、秦琪、徐盛等人齐聚一堂。
周瑜今日一身劲装,腰悬佩剑,站在舆图前神采奕奕。他虽年轻,但言语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度。许褚看着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历史上那个在赤壁之战中指挥若定的东吴大都督。
周瑜指着舆图,侃侃而谈。
“兄长,诸位将军,瑜将水军分为五部,分驻五地。”
他手指点在江夏峡口位置。
“第一部,仍驻江夏峡口。此处是长江中游的门户,西控荆州,北扼豫州。刘表水军虽不强,但若顺江而下,可直捣我腹心。需精兵八千,仍然由现在驻扎在夏口的凌操将军统领。”
周瑜手指移到彭泽湖。
“第二部,驻彭泽湖。彭泽湖连接长江与鄱阳,是豫章郡的门户。豫章周术虽暂时未与我军为敌,但不可不防。彭泽湖连接长江与鄱阳,是豫章的咽喉。守住这里,豫章便不敢轻举妄动。需精兵八千,由蒋钦将军统领。”蒋钦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周瑜手指移到牛渚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