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雕刻着繁杂典雅的龙纹,浑然天成的霸气之感,就好像是龙骨为剑身,龙魂为剑灵,龙血淬火,剑成自带龙威,可呼风唤雨。
明渊帝对这把剑喜爱有加,为它起名为青琅剑,常常佩戴在身,不许他人触碰。
谢烬寒轻轻抚摸着剑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卷起了车帘的一角,庞宁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低头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他也是看着谢烬寒一点一点走到今天这一步。
有时候,他也能体会谢烬寒的心情。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他希望谢烬寒能好好的,不管是不是明渊帝的嘱托,他也是真的看着谢烬寒长大的。
但他也知道,谢烬寒的执念有多深,有多偏执。
【罢了,人各有命,他终究要自己去面对,顺其自然吧。】
*
谢烬寒一众人回到王府,谢烬寒根本等不及,直接就把肖劲叫了过来。
“怎么了阿寒,都这么晚回来还不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你不能明天再说啊。”
肖劲大半夜被捞起来,被迫离开温暖舒适的被窝,但一想到谢烬寒万一受了什么伤,他还是很快的就过来了。
刚进门他就问了秦风,发现他并没有受严重的外伤,就松了口气。
“很重要的事。”
谢烬寒从怀中掏出魄芝草递到肖劲面前:
“你看。”
肖劲接过魄芝草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闻了闻,眼睛突然睁大:
“这是.......魄芝草?!”
看着肖劲不可置信的震惊的眼神,谢烬寒点了点头。
“正是。”
“你是怎么找到的?”
肖劲当然震惊,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难找,都已经绝迹了的都能被他找到,也真是没谁了。
“不是我找到的,是西齐那边和异人找到的,我抢来了而已。”
于是就简单的跟肖劲说了一下他们这一路的事。
“也就是说,你这青琅剑还是个上古神器?”
肖劲听完更加震惊了:“不,等等等等........”
肖劲双手搭上谢烬寒的双肩,仔细上下打量他,谢烬寒觉得莫名其妙,就会开了他的手。
“干嘛?”
“你是说你在异人祭司的识海里受了天劫惩罚?那你居然还活着?”
“不,你居然能进入别人的识海!”
肖劲后退两步,像看鬼一样惊恐又防备的看向谢烬寒。
“你还是人吗你?”
谢烬寒一阵无语,他就知道,这小子的关注点一向很神奇。
“行了,说正事。”
肖劲还是离他远远的,谢烬寒冲着他邪笑了一下:
“你是自己过来呢,还是让我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操控你来呢?”
“别,我自己来。”
肖劲马上伸出一只手制止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一步分三步的挪过来。
谢烬寒看笑了:“我有这么吓人吗?”
“何止吓人?”肖劲毫不犹豫的立马接话:
“你说不准还会吃人。”
“那你还不跑?”
“我要是跑得掉早跑了。”
谢烬寒轻轻拍拍肖劲的肩膀,肖劲却抖了一下
谢烬寒看他的反应忍不住嘲笑道: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从我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