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就没指望一次两次的接触就能让谢烬寒对她爱到无可自拔。
只是她没想到谢烬寒竟然知道此法。
“那就好。”
她垂下眼,慢慢收回还有些发软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上面似乎还停留着他的温度。
“你……你之后一定要小心,这暗伤歹毒,怕是有人……”
“我知道。”
谢烬寒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冽。
他撑着水晶柱站起身,身姿重新变得挺拔,只是仔细看,动作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那样愉悦舒爽的感觉,缓解疼痛不适的同时,又有一种全身经脉被打通的感觉。
难以言喻,犹如罂粟般,让人麻痹神经,不自觉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甚至爱上这种感觉。
“此事我自会处理。你该走了。”
又是逐客令。
云渺抿了抿唇,也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让气氛自然些。
“那……这个还你?”她举起那枚隐龙符。
“你留着。”
谢烬寒看也没看:
“以备不时之需。”
顿了顿,又道:
“近日龙宫恐有风波,若无必要,不要再来秘境,也……尽量远离我。”
这话说得直白而冷酷,像一盆冰水,浇得云渺心头一凉。
她抬头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别的情绪,却只看到一片深海般的沉寂。
【果然,他还是……】
“是因为你的伤,还是因为……”
她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紧。
“都是。”
谢烬寒转身,不再看她,望向秘境深处幽暗的水流:
“走吧。”
云渺捏紧了手中的隐龙符,玉质的温凉此刻却有些刺手。
她看着他的背影,挺拔,孤傲,再次竖起了无形的高墙,将她隔在外面。
“我明白了。”
她低声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保重。”
说完,她不再停留,化作淡影,悄然融入秘境入口的水波之中。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谢烬寒站在原地,直到那缕熟悉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
他缓缓摊开方才与她相贴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月华般的莹润触感。
他合拢手指,握成拳,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仿佛要彻底挥散什么。
龙珠的痛楚已缓,心口那陌生的暖意却未曾消退,反而因方才的灵力交融,更深刻地烙印下来,与那冰冷的警告交织缠绕。
他低声自语,声音沉在寂静的水晶丛中,无人听闻:
“风波将至,云渺……别靠太近。”
深海依旧无声,暗流却已在无人窥见的深处,悄然涌动。
【她没有走。】
【云渺,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