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谢过,齐齐端起酒。
能喝不能喝的,全都一饮而尽,连庞倩三位娘子都面不改色。
宁小啾也端了起来,顾重久却眼疾手快摁住她酒碗,“很呛。”
“我尝尝。”嘴就嘬起来,伸过去。
差点就被她喝到了。
“不能喝,”又是顾重久,索性直接把她嘴巴捂住了,“我和阿执也不喝。”
罗承远帮腔,“我也没喝。”
宁小啾就朝他翻白眼。
收到白眼的还有首座上的国公爹。
顾戬就笑道:“小孩子不能喝这个,厨房里我让人给你们熬的奶酒,那个好喝。”
“好。”宁小啾满意了。
奶酒是快散席才上来的。
正好,喝着奶酒,聊起未来丧尸袭城的事儿,格外有滋味。
顾戬、方瑜亮、顾希岭、顾重久、再加宁小啾。
不,还有个陈执,这孩子愣是赖在宁小啾身上,打死不走,呃,也没人敢打他。
几个人来到顾戬书房。
这里,只要没有战事,就是他长久起居的地方。
老管家的儿子是正经管家,上完茶,出门就站在门口,和近卫一起守门。
“小啾,”顾戬眼神温和,看着喝马酒的宁小啾,“那个道士不知吃的什么药,刚刚醒过来,稀里糊涂,前言不搭后语,审不了了。”
“啊?”几个人齐齐惊讶。
“就苏白给的啊,”宁小啾看顾重久,“上面写着迷药。”
顾重久:“那个大胡子呢?”
方瑜亮答:“和道士差不多,眼神涣散。”
顾重久就去看他哥,“大哥路上给他们吃了几粒?”
顾希岭:“一有动静就塞一粒,大概,三四回?”
余同临:“我也喂了三四回。”
敢情你俩还分开喂呢?
顾重久扶额,“无事,等药力散了,或许就清醒了。”
“那小啾就把事情和我们详细说说吧?你所说那个活死人,是怎么个表现?”顾戬顺势提议。
在座都算是自家人。
方瑜亮是顾戬穿开裆裤就玩在一起的发小。
陈执,在宁小啾眼里就是个有特殊身份,但懂事乖巧的小娃娃。
而身份,恰好正是她认为最没用的东西。
先看了顾重久一眼,国公爹连丧尸都知道啦?
顾重久点头,“我和父亲说了,父亲不信我的话,偏要当面问问你。”
不信?
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活死人,”宁小啾觉得这词拗口,索性征询意见,“我能叫它丧尸吗?两字比三字好说话。”
呃,难道不是活死人更一目了然?
但,顾戬点头,“自然,随意。”
说起丧尸那可就顺口多了。
‘啪’宁二姑娘一拍桌子,酒劲好像上来了。
干脆站起来表演,“说起丧尸,那叫个恐怖,眼睛是这样的,姿势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