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点:
一,拿下长史和矿场主事及所有打手——
老实者就让他们在此地以工赎罪,不老实者,死。
二,解救被掳矿工——
愿意的就留在此地,为顾家军继续开采金矿,不愿意的,发工钱打发回家,但要签生死保密文书。
这两点一出,宁小啾就撸袖子,痛痛快快干架的时候到了。
此地就是个远离人群,群山包围的全封闭式矿场。
真的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宁小啾对着放声高喊的张琦玢,就是这么说得,“你喊啊,使劲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哒。”
打手据说足有三十多人,长史与主事等人有五六个。
顾希岭就安排她与纪钊负责重要的人。
余下打手归他们解决。
宁小啾原本想干架,但想想桃子的托付,她还是选择了揍张琦玢出气。
两个眼睛就跟马蜂蛰了一样的张长史,勉强看清了眼前的小姑娘。
疼得捂着脸,嘶嘶吸气,“你,你是谁?你可知晓殴打朝廷官员是重罪!本官……”
‘砰’一拳落到鼻梁骨。
‘咔’一声轻响。
“啊!”张琦玢涕泪横流,鼻梁骨断裂的疼痛,让他长嚎出声。
“官你大爷!”宁小啾斥道:“我是你姑奶奶,敢欺负我家桃子,我不揍得你屁滚尿流我就不姓——陆。”
桃子姓陆,她替她揍得,就得顶着桃子的姓。
“陆姑奶奶,饶命~~”
张琦玢被揍得发懵,外面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也没人进来救他,他就知道完犊子了,‘咕咚’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高喊饶命。
宁小啾扫了眼正挨个捆人的纪钊,没她什么事了。
腿一抬,踏到凳子上,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拄着腿,匪气十足。
“来,你说说,你都做什么坏事了?但凡有一件对不上的,我就拔你一颗牙,两件对不上,就拔两颗,全对不上,你就成没牙佬儿了。”
纪钊听着她奶凶奶凶,却又孩子气十足的话,忍笑忍得肩膀都抖了。
一不小心,绑矿主事的时候,把他手指掰断了,换来一声尖利的惨叫声。
可奶凶的孩子气,落在张琦玢眼里,就是恶童般可怖。
宁小啾不知从哪儿摸来把钳子,正一张一合地对着他的嘴巴。
他害怕呀。
没了一颗牙他可以去补,没了一口牙,他的官可做不了了。
为了这长史的位置,他做的事一口牙不够拔。
说了没命,不说没牙。
怎么办?
还没寻思好要命还是要牙,下巴一凉,大牙就被夹住了。
“不,别,啊!”
惨叫很明显,牙,真的被拽掉了一个。
她,她,她是真的说拔就拔啊!
她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张软萌漂亮的脸蛋,硬生生拽掉了他的大牙。
她是魔鬼,是活阎王!
纪钊都愣了,他也是头一次见识到小主母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残酷之处。
宁小啾却一直把老团长的话记得牢牢的——对伙伴要和火元素般温暖,对丧尸要像冰元素般冷酷。
张琦玢是坏人,坏人等于丧尸。
就这么简单。
看到此的宝子们,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