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里藏着的金砖,可不止两万两。
整整七个楠木箱,堆得都冒尖,比野狼山山洞里捞出来的只多不少。
火把映照下,从地窖里抬出来的金子闪闪发亮。
把宁小啾的眼睛都映成了金色。
除此之外,地窖里还抬出了五箱银锭,三箱东珠玛瑙玉器等宝物,绫罗绸缎不计其数。
一个小木盒里,还找到一大摞地契屋契。
“他说得没错,这是他们家全部身家。”宁小啾笑眯眯,心情好得飞起。
“应该差不多。”
顾重久估算了一下,四年金矿出产,陈绍那边最少也截了十万两。
等回京,他定要想办法找到那批金子。
他已经想到这批金子会藏到的几个地点了。
马开平带着人,一边记录一边整理,一箱箱朝外抬,装马,等会要全部运往昱岭关军营。
这一批财物,军师已经偷偷透露给他了,不归将军府,全部给将士们发饷银。
收贪官的钱财,养活边关嗷嗷待哺的将士,没毛病。
这么大笔财物,怎么地,也能给将士们发上半年的饷了。
清点完毕,马开平让两个将士抬过来一个箱子。
“这是我刚点出来的小玩意,诸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拿着玩。”
顾希岭看了一眼被抬过来的箱子,笑了。
捡出来的东西,一眼看去花里花哨,玉器摆件珍珠宝石,没一样是实用的。
但偏偏又很值钱。
一看就很符合现场站着看热闹的众人。
马将军,真的是个人精。
怪不得顾戬谁都不用,一直就他跟着他们走动。
今晚带来的人,也都是马开平先锋队里的。
顾重久正和宁小啾解释今晚的安排。
他也知道父亲对这些东西的去处有了想法,所以下地窖他都没让宁小啾下去。
现在和她说得,就是这些东西的归属。
“父亲和军师都认为,咱们带去的那些就留咱们做武器,今晚得来的,不管多少,都给将士们发,工钱。”
她总是把饷银说成工钱,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还真别说,工钱这两字比起饷银,听起来更像这么回事。
当兵入伍,建功立业,说到底,也是为了碎银几两罢了。
给保家卫国的士兵发工资,宁小啾没意见,“同意。”
“那些地契房契,回头让父亲处理吧,咱们就不掺和了。”
“同意。”宁小啾继续点头。
最后顾重久拿出个小瓷瓶,道:“这就是给那两条狗喂的毒药。”
宁小啾疑惑,接过去对着灯火看,小白瓷瓶上贴着标签,两字,毒药。
纪钊也走了过来,吐槽道:“就这个药,公子说是苏神医给的毒药,见血封喉,我喂给那两狗——”
“我的娘勒,”顾阿福凑过来,一脸心有余悸,“小主母,你不知道,这两狗吃了药后,我和大公子、老纪哥,就蹲在它们眼前,那大嘴,嗷就冲了过来,差点把老纪哥脑袋吞进去。”
顾阿福学着獒犬,张着大嘴,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