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宁小啾也赞成。
想当年,老团长背着她去基地,她可是亲眼看着基地的人被团长爸爸揍得吱哇乱叫。
想要被人承认,打败他们就够了。
唉,她想团长爸爸了,若是他也在的话,一股子西北风就能把那些西戎兵全刮东海里去。
团长爸爸不会出来,找茬的走过来了。
一位姓辛的军士走来,鄙夷地瞅了众人一眼。
并不是所有知晓送粮援兵的人,都会感激在心。
大义在有些人眼里,远不如切身利益让自己感恩。
送粮,是因为你愿意,是因为你是大将军的亲戚,是因为你为了进军营讨好大将军。
辛千夫就是这样的人。
再看见宁小啾一行人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昨日听闻将军家眷送粮来的感动。
直怼宁小啾,“你一个小娘子,不在家绣花伺候人,竟然跑来当什么什长?”
“你说什么屁话?!”阿福第一个不答应,跳过来就是一拳头。
辛军士不妨,竟然被阿福砸个乌眼青。
这在自己营地门口挨揍,哪里能忍?
正好也想给这些新兵蛋子个下马威,怒喝,“你竟然还敢打人!兄弟们,他们欺负到咱头上了,来啊,试试他们的斤两!”
一招手,呼啦啦,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十几个人围了过来。
十几个人,宁小啾都不稀得出手,阿福一个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阿福可是她练出来的。
不负众望的阿福,可是最扛揍的。
‘砰砰砰’随着尘土飞扬,十几个人全躺下了。
当然,他也成了乌眼青。
大嘴一咧,牙龈全是血,“小主母,咋样?我可没丢人吧?”
“厉害。”宁小啾竖大拇指。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野狼营的人,足有上百人纷纷跑了过来。
把十二个新入营的小队伍给围到了中间。
大家并没有围攻新人,只是好奇地询问来龙去脉。
听到是辛千夫麾下新来的什长,都带着好奇和看好戏的眼神打量众人。
辛千夫心眼小,无人不知。
倒是一位面容和善的千夫长见这边乱哄哄的,走过来问,“你们是新来的丁字野狼营辛千夫麾下?”
“是的。”罗承远答。
看了躺了一地的丁字营士兵,这位千夫长说道:“不管老兵新兵,都是同袍,老兵不该给新兵下马威,新兵也不该与老兵动手动脚,若想分个高下,为何不在战场上见真章?那样谁输谁赢,有目共睹,你们觉得呢?”
“对!我们同意战场见输赢。”宁小啾大声应。
刚爬起来的辛军士也大声道:“那好,咱们就以人头论输赢,输的人,自动退出咱们右翼军,你们敢不敢?”
“好,”宁小啾答应,“不过,我们来右翼军师谭将军应的,咱们改成谁输谁跪地喊爸爸,咋样?”
“爸爸是甚?”阿福替他们问了。
宁小啾眼珠一转,“就是老大的意思。”
“成!”
当兵的哪个没个血性?又没让人他们退伍,又没输房输地输媳妇,就喊个老大罢了,辛军士带头,十几号人齐齐答应。
后来,这句‘跪地喊爸爸’的话,却成了大燕西北军每每杀敌时的专用激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