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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法则的融合(2 / 2)

过程极其艰难。不同体系的力量本质差异巨大,即便有林渊调和,也数次出现能量紊乱、法则冲突的险情,都被外围结界和参与者及时配合化解。林渊的消耗更是巨大,虚影不断明灭,但他咬牙坚持,凭借着对“星神道”与“文明守护”信念的深刻理解,以及对“上古盟约”隐约的感悟,硬生生地将这锅成分复杂的“大杂烩”,慢慢熬煮出了一种奇异而和谐的“香气”。

数小时后。

实验场上空,那原本各种光芒乱闪的区域,逐渐稳定下来。

悬浮在那里的,不再是一团混乱的能量,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直径约百米的淡金色光球。

光球表面,有星纹流淌,偶尔闪过细小的电芒,内部则仿佛有月华氤氲、生机萌动、符文隐现、信念微光闪烁……多种法则特性并非简单叠加,而是如同不同颜色的光融合成了新的“白光”,又仿佛多种乐器奏响了和谐的“和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一个整体,难以被单独剥离或解析。

它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单一的“神威”、“道韵”或“灵能”,而是一种更加包容、更加厚重、也更难被定义的“复合法则威压”。

“成功了……初步的法则融合体……”玉宸道人声音中带着激动。

“很奇特的感觉……雷霆在其中,仿佛有了生命,星光则带上了裁决的意志……”雅典娜投影仔细感知着。

就在众人为这初步成功感到振奋,并开始评估这“复合法则”可能的防御或干扰效果时——

异变陡生!

那淡金色光球的核心,毫无征兆地,向内猛地一缩!

仿佛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法则、所有的能量,都被一个无形的点瞬间吞噬!

紧接着,光球中心,一点极致黑暗、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信息的“奇点”,骤然浮现!

这“奇点”出现的同时,一股与林渊之前对抗“静谧之种”时感受过的、冰冷而“秩序至上”的逻辑气息,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地,从这刚刚诞生的“复合法则”核心……泄露了出来!

但这一次,这股气息并非来自外来的“静谧之种”。

而是仿佛……从他们刚刚融合的法则内部,自发地、符合某种“内在逻辑”地……滋生了出来?!

就仿佛,当不同属性的法则被强行融合、达到某种极致和谐与高效的动态平衡时,其“秩序”的一面被无限放大,自发地趋向于一种……剔除所有“冗余”与“不确定性”的、绝对理性的“完美状态”?!

“这……这是……”林渊脸色剧变,他想起了“守墓人”信号中的警告——“静谧”不止一粒!难道……所谓的“静谧之种”,不仅仅是外来的植入物,还可能是一种当文明力量体系发展到一定阶段、尤其是尝试进行高阶融合时,可能自发产生的、“秩序”走向极端的“癌变”或“畸变”?!

不等他细想,那“奇点”骤然扩张!

淡金色光球连同其中刚刚融合的法则,如同被投入黑洞的星体,被那“奇点”彻底吞噬、湮灭!

而在湮灭的中心,一个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完美”气息的纯银色、表面流淌着绝对规则几何纹路的光团,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它散发出的波动,与“裁决者”、与“净除者”、与【摇篮】体系的冰冷秩序……高度同源!

与此同时——

月球,“月心暗面”。

那水晶棺椁内部,搏动的“暗点”似乎感应到了外界这刚刚诞生又瞬间畸变的“法则造物”,其搏动频率骤然与那银色光团产生了……诡异的同步!

棺椁表面的裂痕,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冰层碎裂的脆响。

又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悄然绽开。

一丝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清晰的古老意志碎片,如同被困者从缝隙中伸出的手指,艰难地探了出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一种……近乎嘲讽的悲凉:

“呵……‘融合’……‘秩序’……”

“终究……逃不过……‘归一’的……宿命……”

“‘星炬’……当年……我们……是否……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