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这个很可笑吗?我也是个男人,我怎么就不可以?”方祁安觉得自己被质疑了,顿时不满起来。
季晏礼止住笑,“我没有笑你,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想法。嗯……你若是想……”
他故意停顿了下来。
“如果我想就怎么样?”方祁安追问。
“你可以试试。”季晏礼笑着挑动了一下眉头。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不敢?”方祁安像是突然来了斗志,下巴都扬了起来。
季晏礼微微一笑,将手松开,两手张开平躺在床上,“反正我现在也不能动,你想怎样就怎样,都随你。”
“随我?”方祁安一骨碌爬了起来。
“对,随你。”季晏礼点头,“就是不能临阵脱逃。”
“谁临阵脱逃了啊?”方祁安被看穿心思,心虚的大声说道。
季晏礼也不揭穿,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方祁安垂眸想了想,又看了看季晏礼,“我用别的法子帮你疏解好不好?我怕……”方祁安依旧在顾及季晏礼的身体。
季晏礼眨了眨眼睛,“你是嫌弃我了?”说着又点了点头,“也对,我现在不能动弹,确实没用,还得你……”
“闭嘴!”方祁安捂住季晏礼的嘴,他不明白,季晏礼明明是一个集团的大总裁,怎么总是学这种绿茶发言,这是有什么瘾吗?
季晏礼也不躲,眨巴着眼睛盯着方祁安看。
“别看了!”
再看,再看就把持不住了!
方祁安偏过头,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然而,美色在前,实在不怪他色令智昏。
“我去准备一下。”方祁安说着下了床。
“东西在浴室柜子里的最顶层的里面。”季晏礼提醒道。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们回国这么久,方祁安确信家里并没有准备那些东西。
毕竟季晏礼受伤了,他们谁都没有心思做那件事,季晏礼的身体也不允许。
可是,季晏礼竟然瞒着他偷偷的准备了东西,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今天。”季晏礼有问必答,“我在问过钟医生后,让人准备的。”
方祁安眯起眼睛,最终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方祁安刚刚虽然口出狂言,但如果真的让他做主导,他其实并不会,也不愿。
面对季晏礼,他甘愿做下位。
不对,应该说只有面对季晏礼,他才愿意。
换一个人,可能就不会同意了。
无关乎位置,只与人有关。
不到半个小时,方祁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方祁安翻身上床,“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季晏礼看着方祁安,神情认真坦然,好似无论方祁安问什么,他都会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