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舟是被一阵浓郁的肉包子香气勾引醒的。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骨头,酸软无力。
昨夜为了与那巨蟒达成交易,他不仅耗尽了丹田内最后一丝乙木真气,连带着神念也消耗过度,此刻太阳穴还一阵阵地抽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内视丹田,只见原本金色的气旋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气息在缓慢流转。
神农心法第四层带来的磅礴力量,一夜之间几乎被打回了原形。
“看来,这玄水寒玉暂时是用不上了。”林舟苦笑。
此物阴寒之气过重,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吸收炼化,光是靠近都得被冻伤。
他推门而出,正看到许凯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左手抓着三个肉包子,右手端着一碗豆浆,吃得满嘴流油。
而他的母亲刘翠兰,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活像在看一头闯进自家菜园子的猪。
“大师,吃得还习惯?”刘翠兰的语气不冷不热。
“习惯,习惯得很!”许凯含糊不清地应着,又塞了一大口包子,“阿姨您家的包子,皮薄馅大,汁水丰盈,比城里那什么五星级酒店的早茶强多了!就是……就是这量有点少,不够塞牙缝的。”
刘翠兰的眼角抽了抽。
她早上蒸了两大笼,这胖子一个人就干掉了一笼半。
看到林舟出来,刘翠兰连忙迎上去,担忧地上下打量着他:“舟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干啥去了,累成这样?”
“没事,妈,就是跟许道长探讨了一下果园的风水布局,有点费神。”林舟随口编了个理由。
“哼,风水?”刘翠兰瞥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吃的许凯,拉着林舟走到墙角,压低声音,“儿子,你跟妈说句实话,这胖子真是你请来的保镖?不是江湖骗子吧?我瞅着他除了能吃,也没啥本事啊。”
林舟哭笑不得:“妈,人不可貌相。许道长是真有本事的人,您就放心吧。”
“我能放心吗?你看看他那身道袍,都快被油浸透了!”刘翠兰一脸嫌弃,“还有,昨晚我跟你爸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后山那边跟打雷似的,又是放光又是吼叫的,吓死个人。是不是这胖子在搞什么名堂?”
林舟心中一凛,没想到昨晚的动静这么大。
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那……那是许道长在作法,为咱们家果园驱邪祈福呢,正常现象。”
刘翠兰将信将疑,还想再问,院门却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村长王长贵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王二狗,领着七八个村里的闲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建军!刘翠兰!给我滚出来!”王长贵一改往日的笑面虎模样,脸上满是狰狞。
林建军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一白:“长贵,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王长贵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正对着林舟一家,“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