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推倒牌,清一色!
周卫国眼睁睁看着自己马上要摸到的关键牌被截胡,欲哭无泪。
李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该!刚才还笑话儿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周向阳在一旁幸灾乐祸:爸,您现在明白我的感受了吧?
最逗的是赵大宝还一脸无辜:我这牌确实该打啊,留在手里不是耽误听牌吗?
老太太赢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地夸:石头,打牌就该这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别听他们的,他们就是嫉妒你!
坐在赵大宝对面的周老爷子悠闲地喝着茶,笑眯眯地推到自己桌前一张没出的牌。
看着儿子和孙子相继,心里终于平衡了——原来被赵大宝的不止他一个!
牌桌这边战况正酣,那边的三丫和小四围着收音机听得入迷,两个小家伙还像模像样地交流着:
这个叔叔的声音真好听!
比我们老师念课文还好听!
这情景把正在给二梅涂指甲的周忆兰逗得直笑。
周大爷看着孩子们对收音机的喜爱,想到赵大宝今天送了这么多礼物,便开口道:石头,既然弟弟妹妹喜欢,这收音机你们就拿回去听吧。
赵大宝连忙摆手:周大爷,怀璧其罪啊!
众人都沉默了。
确实,在大院里听收音机没什么,可要是普通胡同里天天传出广播声,保不齐就有人眼红举报。就算没事,闲言碎语也够人受的。
周卫国见状,一边打牌一边转移话题,想从赵大宝这里打听些半岛的事。
可惜赵大宝嘴巴严实得很,总是用玩笑话搪塞过去:
周叔,我就是个修车的,哪知道开枪放炮的事?
您要问修车用了几步我还能说两句,其他的可真不懂。
待到天色渐晚,赵大宝要带着弟弟妹妹告辞回家。
周卫国真诚地说:石头,以后常带弟弟妹妹来玩,把这儿当自己家。
李姨也笑着接话:是啊,忆兰这丫头跟你们特别投缘,平时在家都没这么多话。
周忆兰立刻挽住二梅的手臂:二梅姐下次来,我教你绣新的花样!
还有我!
三丫举起小手,我也要学!
小四挺起胸膛:我可以帮周爷爷浇花!
看着孩子们热络的模样,周大爷欣慰地捋着胡子:这就对了。咱们两家能相识是缘分,这份情谊要好好珍惜。
赵大宝心里暖暖的,笑着说:一定常来。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周卫国感叹:这小子嘴巴太严了,向阳也是。
周大爷拍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事别瞎打听,对俩孩子不好。现在这样最好,注意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