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秦天有些不解。
以白芷在天鼎峰的地位和苏研的关系,收个外门弟子,不该有如此顾忌。
白芷解释道:“宗门铁律,各峰长老不得私自收纳弟子,需其所属峰主首肯,违者重罚,更何况洛夭夭还是一个炉鼎弟子。”
“原来还有这等规矩。”
秦天恍然,随即笑道。
“芷儿放心,我明日便去禀明师尊,定不会让你为难。”
“秦天,你老实交代,你为何对一个炉鼎这般上心?”
白芷忽地凑近,带着一丝醋意。
“莫非是想让我们师徒二人,一同伺候你不成?”
说完她纤手调皮地向下探去。
“芷儿这话说的,难道我对你就不好吗?我这是担心她修为低微,在宗内容易被人欺负。”
秦天腰间一酥,慌忙按住她玉腕。
“待我好吗?”
白芷撅起红唇,娇嗔道。
“这次可比往日足足短了两个时辰,是不是有了那洛夭夭,就忘记师叔我了?”
秦天老脸一热,心中哀叹。
“咳,师叔等我一下,我去方便。”
秦天灵光一闪,想到储物袋中的东西。
他披衣连忙下床,朝着洞府外跑去。
“秦天,你真是不经逗。”
望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白芷掩唇轻笑,眼中柔情流转。
她本只是戏言逗他,未料他这般不经撩拨。
然而,秦天哪里是真去方便。
他快步走到洞府外,确定白芷看不到,从储物袋中取出焚阴血酒,仰头灌下一大口。
过了约莫十数息,秦天只觉得浑身发热。、
来了,感觉来了!
一股久违的感觉,重新充盈全身。
“这酒,果然神奇!”
秦天精神大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芷儿!我回来了!”
他昂首挺胸,英姿勃发快步走回内室。
幔帐内。
白芷绝美的脸蛋微红,轻声啐道:“这家伙,倒是恢复得快……”
第二天,清晨。
秦天吃力地走向师尊苏研的洞府。
焚阴血酒虽效如猛虎,但连番征战,终究耗神伤身。
“师尊,弟子秦天求见。”
洞府禁制悄然打开。
苏研一袭白色道袍,乌发仅用一根木簪绾起,绝美的脸庞上脂粉未施,却如雪山之莲。
她柳眉微蹙说道:“秦天,两年多未见,气色怎么这般差了?”
“回师尊的话,可能最近炼功过度了。”
秦天被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低头行礼。
“我看哪是练功过度,分明是纵欲过度!你身上还有白芷那丫头的气息呢!”
苏研走近两步,琼鼻微微动了动。
炼丹大师的嗅觉何其敏锐。
何况她对白芷的气息本就熟悉。
她心中倒是有几分羡慕和妒忌白芷。
自从白芷与秦天双修后,不仅容光焕发,就连境界都快突破玄灵境九重了。
“咳咳!”
秦天被揭穿,干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
“师尊明鉴。弟子这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想求师尊开恩。”
“哦?”
苏研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示意秦天坐下。
“难得你主动来找为师,说吧,我听听看。”
她玉手端起清茶,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