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人妻了,皮肤竟然保养得这么好?
方容娇嗔道:“昨晚在灵泉里,你还没看够吗?!”
秦天讪笑道:“实在是夫人仙姿玉色,晚辈一时被风华所慑,失礼失礼。”
“听我说,今日是我生辰,玄阳宗将举行宴会,各峰长老、亲传弟子皆会到场。”
方容白了他一眼,神色严肃起来。
“你必须有个合适的身份出现在人前,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会在我寝殿附近。”
秦天明白其中利害,正色道:“全凭方夫人安排。”
方容目光流转,落在妆台旁的一叠衣物上。
那是前几日宗内绣房为她生辰赶制的几套新衣。
其中有一套月白色流仙裙,因尺寸太大,颜色太素被她搁置一旁。
“你且换上这身衣物。”
方容走到妆台前,取下那套流仙裙,递到秦天面前。
“夫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天看着女裙,嘴角抽了抽。
男扮女装?亏着方容想得出来。
“怎么,不愿意?昨夜在灵泉之中,你我坦诚相待,彼此也都一览无余,此刻倒扭捏害羞起来了?”
方容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若不扮作女子,被人发现,不仅你有性命之忧,连我也会被牵连在内。”
秦天苦笑说道:“好吧,只是方夫人,晚辈未曾穿过女装,恐怕会露馅。”
“有我在旁提点遮掩,还怕露馅不成?”
方容伸手拉秦天,坐到妆台前的绣墩上。
“我先把你这一头乱发,打理一下。”
她将秦天的黑发拢起,用白玉簪,绾起云髻。
“好了,你先去屏风后把裙子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方容拍拍手,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秦天抓起月白流仙裙,脚步沉重地走向屏风后。
片刻后。
他换好衣裙从屏风后走出。
方容呆愣在了原地。
秦天本就生得俊美无比,穿上白裙,倒是有几分清冷出尘的仙子气质。
方容喃喃道:“似乎还差些……”
她将一堆胭脂水粉、黛石墨膏搬到秦天面前。
“坐下。”
“夫人,这大不必了吧……”
“你这喉结和胡子,需要用此掩盖。”
方容不容分说,纤指沾了些许脂粉,点在秦天面上。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方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压迫感,让秦天有些心猿意马。
.......
半个时辰后。
“将这两个寿桃塞入胸口,就大功告成了!”
方容从木桌上挑了两个大小一致的寿桃交给秦天。
秦天悲愤地转过身,将寿桃塞进衣裙前襟,调整位置。
他暗自吐槽:这寿桃太大了吧,规模都快赶上自己苏研师尊了。
充实的沉淀感,让秦天感觉有些怪异。
话说,那些胸襟广阔的女子,每天拎起两个重物,不累吗?
“没想到你的底子,竟然这般好!”
方容退后半步,眼中掠过惊艳之色。
“你此刻容貌气质,便是与你师尊苏研那等美人站在一起,恐怕也难分伯仲了!”
秦天僵硬地转头,看向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而且清丽绝伦的面容。
“从现在起,你叫秦月儿,今日早晨是奉你师尊之命过来为我送礼,并暂留我身边帮忙招待女客。”
方容忍着笑意,轻咳一声。
“少说话,多微笑。宴会时,我自会安排你与苏研相见。”
“好的,夫人。”
秦天无奈地点了点头。
恰逢此时,齐慕雅从梦中苏醒。
“这位仙女姐姐是谁啊?!”
她看到秦天时,睡意瞬间全无。
方容含笑介绍道:“这位就是合欢宗的秦月儿仙子,是过来送礼帮忙的。”
“这是我的小女儿,齐慕雅。”
“秦仙子,你长得真漂亮!”
齐慕雅拉着秦天胳膊,仰头痴笑。
方容无奈摇了摇头。
这小妮子性格像她,都是纯颜控。
“慕雅小姐,你也清美动人。”
秦天感受到胳膊的柔软触感,身体微微一僵。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深怕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