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石嗤笑说道。
“我这蜈蚣剧毒沾肤即死,玄元境九重都不敢硬接!”
“墨长老当心!”
斗篷人突然出声说道:“这小子肉身很古怪!”
但晚了。
秦天周身泛起金色光泽,一拳轰出。
“噗!”
拳头直接洞穿蜈蚣的头颅。
“嘶!”
蜈蚣虚影发出凄厉嘶鸣,从头到尾寸寸炸裂,化作黑气消散无形。
“什么?!”
墨石脸色煞白,还没反应过来,秦天已至身前。
又是一拳。
“噗嗤!”
墨石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仰面倒下。
“墨长老!”
斗篷人终于动了。
他袖中甩出一道灰索,卷住墨石残躯往后一拉,同时凌空一脚踢向秦天。
脚风如刀,所过之处,林木拦腰折断,山石崩裂成粉。
“五雷破天指!”
秦天眯眼,右手并指。
指尖金雷窜动。
“第一指,金雷破军!”
一指刺出,金雷如龙。
金雷指劲与脚风对撞。
爆炸气浪将周围十丈内的树木全部掀飞。
“他竟然是玄元境八重! ”
烟尘中,秦天退了一步,脸色微凝。
“玄元境六重……玄技至少天阶中品,肉身强度异常,疑似炼体大成。”
斗篷人连退三步,右腿裤管破碎,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墨长老,我们先撤!”
他当机立断,提起昏死的墨石残躯,御空就要逃离。
“想跑?”
秦天冷笑,袖中甩出一方阵盘。
“失空阵,启!”
半空中,斗篷人身体猛地一沉,像被无形巨手拽住,直坠而下。
“失空阵?!你竟然有这种古阵!”
斗篷人惊怒说道。
眼看秦天已在落点等候,他眼中狠色一闪,全力一掌拍向手中的墨石。
“你——!”
昏死的墨石被这一掌轰得飞向秦天,成了人肉盾牌。
秦天皱眉,侧身一剑。
墨石被直接斩成了两截。
就这一耽搁,斗篷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阵盘虚影上。
“破!”
阵盘咔嚓一声裂开。
斗篷人袖中滑出一张符箓,瞬间燃尽。
空间波动,人影顷刻消失。
“遁虚符……”
秦天看着手中冒烟的阵盘,眉头紧锁。
跑了一个。
还是个玄元境八重。
有些麻烦了。
“秦……天……”
山石后传来微弱呼唤。
秦天快步过去。
云漓靠坐在石边,脸色惨白如纸,右臂的黑气已蔓延到肩头。
她刚才服下的抑毒丹,药效正在消退。
“师叔,怎么样?”
“毒……太猛了。”
云漓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如游丝。
“抑毒丹压不住了……你别管我了,先去玄天宗……”
“说什么胡话。”
秦天蹲下身,撕开她右臂衣袖。
伤口处皮肉溃烂,三条黑线正顺经脉往上爬。
“百足蜈蚣的本命毒。”
秦天看了看。
“《千毒丹方》里有记载,我能解。”
云漓眼中亮起一丝光。
“那……”
“但我现在没解药。”
秦天直截了当道,“炼制需要三天,你撑不到那时候。”
云漓眼神黯淡下去,嘴角泛起苦笑“看来……是天意……”
“不过,还有一法能立刻解毒。”
秦天话锋一转。
“什么……方法?”
“双修。”
“你……胡闹!”
云漓苍白的脸瞬间涨红。
“我是你师叔!你怎可……怎可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