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狐狸,真要干脏事,绝不会在宗门地盘上留下把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秦天沉默盯着跳跃的火苗,眼神微冷。
“不过你也别急,”谢不若拍拍他肩膀,“我听说宗主不是给了你三百年吗?慢慢耗,总能揪住尾巴的。”
秦天说道:“也对。反正他也在执法峰,我有的是机会接触。”
“对了,师叔。我马上要升执法峰内门长老了。师叔以后若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内门长老?油水厚啊!你小子可以!”
谢不若一愣,随即眼睛发光。
但下一秒他就摇头了。
“不过我不能找你。你现在是焦点,我这种小虾米凑上去,太扎眼了。有事还是玉简联系,安全第一。”
“对了,谢师叔可知道莫君瑶吗?”
“莫君瑶?你说的可是莫君临的义女?”
“正是。”
“那丫头是漂亮,但你最好别惹她。”
谢不若压低声音说道。
“哦?为何?”
“她仗着莫宗主没子嗣,就她一个义女,在宗门横着走。她师尊就是被她气死的。”
“什么?我听说是被合欢宗妖女迷惑走火入魔吗?”
秦天心中咯噔一下。
“屁!那是官方说法,糊弄外人的。”
谢不若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火堆里。
“实际上,是莫君瑶取笑自己师尊陈安古板无趣,就连合欢宗那些妖女都看不上他。”
“陈老头不信邪,真跑到合欢宗山脚下求人双修,结果没人搭理。回来听说不久就道心破碎,抑郁而终了。”
“真是个不孝徒弟啊。”
秦天摇头,跟谢不若碰了碰酒壶。
“谁说不是呢?”
“等等……”
秦天忽然僵在了原地。
“我好像……就是她新师尊。”
一想到这,秦天感觉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
“我的道心,不会哪天也给她整破碎了吧?”
“她如今是你徒弟?!”
谢不若瞪大眼睛说道。
秦天把昨日收徒的事简单说了说。
“原来如此。那莫君瑶虽然性子傲,但对莫君临倒是忠心。你小心点,别露破绽。”
“没事,一个女人而已。”
秦天边吃边喝,语气随意道。
“合欢宗百年,我什么妖女、欲女、圣女没见过?有的是办法应付。”
“也是,是师叔多虑了。”
谢不若露出暧昧的表情。
“合欢宗出来的,自然是御女有术。”
秦天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师叔卧底这么多年,有什么心得?可以分享一下吗?”
“心得?”
谢不若摸了摸自己的秃头,想了半天。
“最重要的就一点,用全新的身份伪装自己。”
“伪装?”
谢不若压低声音说道:“对。一个让别人不会觉得你是卧底的伪装。”
“好了,心得传授完毕。”
谢不若搓手,眼睛发亮。
“现在该你报答师叔了。快说说,宗主最近到底怎么样?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有没有……”
……
两人密谈了两个时辰,趁着月色各自溜了回去。
谁也都没注意到。
山洞外百丈处的乱石堆后,一道黑影静静站着,目送两人远去。
栖霞山洞府。
“用全新的身份伪装自己。”
秦天盘坐在玉床上,脑子里回响着谢不若的话。
“那就……嚣张一点吧。”
他睁开眼,嘴角微扬。
“毕竟年轻气盛、天赋绝伦、刚升长老正得意的秦天……就该是这个样子。”
三日后,执法峰。
执法殿建在山顶,通体用黑玄岩砌。
殿前广场立着九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宗规戒律。
秦天御空落在广场上。
他一身黑色长老袍,袖口绣银色法剑纹,腰间佩着内门长老令牌,颇为丰神俊朗。
“进去瞧瞧。”
秦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执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