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石棺里,吴德刚把一件泛着古光的器物揣进怀里。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应到一股磅礴的血气朝着棺材冲来。
“秦爷,千万别让它回棺!”
吴德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大喊。
“这棺材里头有个古怪的阵法!它一进去,定会借助阵法恢复玄气,到时候更麻烦!”
“滚开!”
吴德肥胖的手掌凝聚玄气,对着飞来的麒麟精血一掌拍出。
“嘭!”
麒麟精血被轰得偏离了方向。
吴德也借力从棺材里御空而起,怀里鼓鼓囊囊,显然塞了东西。
“余淮,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镜盘膝在地,一边恢复玄气,一边冷冷瞥向旁边的军师。
他本想让余淮好好排查天明客栈里的卧底。
结果呢?又混进来两个,还都是玄元境的强者!
“这个属下认为是王富贵那厮捣的鬼,他必定是四大宗派来的奸细!”
余淮冷汗直冒,后背都湿透了。
他是真不知道,这俩人竟然能藏得这么深。
“回去再跟你算账!”
司马镜冷哼一声,闭目继续调息。
那团麒麟精血被吴德激怒了,突然喷出赤色血雾,笼罩住吴德。
“啊,我的头发!”
吴德惨叫一声,头发被血雾燎掉大半。
他顶着个焦黑的脑袋,狼狈落地逃到秦天身后。
麒麟精血趁机加速,再次朝着石棺飞去。
“既然不能收服。”
秦天眼神一冷。
“那你就彻底消散吧!”
秦天知道,如果让麒麟精血回到石棺,借助里面的棺材再次凝聚成血麒麟……
在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他手中血渊剑划出一道妖异血光,斩在那团精血上。
“噗嗤!”
麒麟精血被一分为二。
其中一半的血气被血渊剑直接吞噬吸收。
剑身血光大放,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剩下的另一半精血轰然炸开,化作十几滴血珠,朝着大殿各个方向迸溅飞射。
“抢!”
司马镜、余淮、楚若薇、孟无坤御空而起,扑向那些飞散的血珠。
秦天却无暇他顾。
因为血渊剑吞噬半团麒麟精血后。
“嗡!”
剑身突然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嗡鸣。
紧接着,一股难以想象的沉重感传来。
“砰!”
秦天整个人被血渊剑带着从空中坠落在地。
他感觉握着的不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山岳。
“不好!”
秦天脸色剧变。
一股暴虐残暴的恐怖气息,顺着剑柄疯狂钻入他的手臂,涌入体内。
那是麒麟精血中残留的凶兽意志。
“给老子...滚出去!”
秦天低吼一声,拼命对抗那股侵蚀。
但血渊剑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玄气,同时将那股暴虐意志不断灌入他识海。
“血渊剑的器灵在借助精血孕育,剑身也在自动修复……但这残破的畜生意识,竟然想反过来控制我?!”
秦天咬紧牙关,想举起这柄血剑,可手臂却如同灌了铅。
就这片刻功夫。
秦天体内近半的玄气,已经被这柄妖剑吸了进去。
“我认得你!”
铁心没有去追那些散落的血珠。
“你是秦——”
他双目血红,握着无痕剑,一步步走向秦天。
“我是你秦大爷!”
秦天没等铁心说完,暴喝一声。
他双手握住震颤不休的血渊剑,朝着铁心所在的方向,挥出一剑。
“吼——!”
血色剑气化作一条血龙,朝着铁心撕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