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司马镜和余淮。
“会长,那老头手里的剑,吸收了一半麒麟精血!”
余淮指着秦天,声音有些阴冷。
“这位道友,你已得一把灵剑,不如将这血剑让与老夫如何?”
司马镜盯着秦天手中的血渊剑,眼中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秦天冷冷注视司马镜,没有说话。
“我永乐商会愿以半数财富相赠,并奉你为上宾,如何?”
司马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让开。”秦天冷声道,“那血麒麟要是恢复了,我们都得死。”
“少废话!”
余淮狞笑道:“老头,把你手里两把灵剑都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秦天挑眉不悦。
难道这些家伙都不怕死?
“否则,老夫只好亲自动手了!”
司马镜脸色一沉。
什么血麒麟威胁,哪有眼前的利益实在?
只要炼化了这把血渊剑,逼出里面的麒麟精血……他就能冲击玄天境!
铁心的下品灵剑还能让永乐商会的实力大幅提升。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秦天懒得废话跟这两个老家伙废话。
他身形一晃,燃血遁虚发动,直接绕到两人身后去追血麒麟。
“好快的身法!难怪能杀了铁心……”
司马镜瞳孔一缩,随即冷笑道。
“不过老夫……也不是吃素的!”
司空镜从袖口拿出一件青铜小钟。
“镇魂钟,现!”
司马镜低喝一声,将小钟抛向空中。
小钟停滞半空,化作一丈高的古朴青铜巨钟。
司马镜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钟上,同时屈指对着钟身一弹。
“咚!!”
一声沉闷悠远、直透玄魂的钟鸣响彻整个地下宫殿。
“噗!”
“我的头……”
几人全都从空中坠落在地,抱着脑袋痛苦呻吟。
就连血麒麟也惨嚎一声,身形缩水到一丈多。
“是永乐商会唯一的灵器——镇魂钟,没想到这老家伙连它也带来了!”
楚若薇脸色惨白,气息有些紊乱。
孟无坤忍痛说道:“这钟声不伤肉身,专攻玄魂,我们都被这老东西阴了。”
“这老东西比秦爷还要阴险,有这种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对付血麒麟!”
吴德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死胖子,话可不能乱说。”
秦天第一个挣扎着站起身,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还是第一次尝到玄魂攻击的滋味……
玄魂的剧痛,确实令人无法承受。
难怪之前那些被秦天中下邪魂印的女修,最后都扛不住了。
“先疗伤。”
秦天赶紧摸出一枚上品养魂丹吞下。
司马镜脸色也有些发白,气息虚浮,服下一颗回玄丹。
显然强行驱动镇魂钟,对他消耗也很大。
司马镜伸手一招,将空中铜钟缩小收回掌心。
“哈哈哈!看到了吗?!”
司马镜手持镇魂钟,环视全场瘫倒的众人,得意地放声大笑。
“这里的一切,麒麟精血、灵剑、宝物通通都是我的了!”
他御空走向秦天,眼中杀意凛然。
“老头把剑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错了,司马会长。”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司马镜身后响起。
“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我的。”
一柄淬毒匕首,从背后捅进了司马镜的心脏。
司马镜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
余淮握着匕首,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为……为什么?!”
司马镜张了张嘴。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花白的胡须。
“余淮……几百年来我待你不薄......为何……”
这个一直对他唯命是从的商会长老,竟然在背后捅自己刀子?
“为什么?”
余淮咧嘴一笑。
他猛地抽出匕首,一脚将司马镜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