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星盘。”我低头看他,“不如我炉子里的火硬。”
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后退。
先是玄机阁的弟子扶起伤者,接着黑袍人也收起锁链,悄然后撤。没人敢上前,也没人再喊交钥匙。
我站在原地没追。
不是留情,是没必要。
他们已经怕了。
怕我这股说打就打、不管不顾的疯劲,更怕我身上那股越战越强的气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受伤还能打,不明白为什么废灵力到了我这儿反而变强。
因为他们没见过残碑熔炉。
也见不到。
雷猛走过来,肩头带伤,手里捡起一枚铁丸,擦了擦上面的血。
“有符纹。”他说,“不是普通传信用的。”
我点头。
这些人心不死。
现在退了,不代表以后不来。
我回头看宫门。
青铜色的大门静静立着,中间钥匙孔还插着那片金属碎片。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嗡鸣。
熔炉突然一跳。
不是危险预警,是感应。
有什么在靠近。
不是人。
是另一把钥匙的气息。
我拔出碎片攥进掌心,温度比刚才更高。
“走。”我对雷猛说,“别在这儿等着他们搬救兵。”
他嗯了一声,收起工具包。
我们没动地方。
就站在宫门前十步,盯着废墟深处。
风卷着灰沙掠过地面,一块碎石突然震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像是
我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
震动顺着掌心传来,节奏很慢,但稳定。
三长一短。
是信号。
雷猛皱眉:“谁在
我没说话。
因为我看见地缝边缘,有一点暗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像是玉髓,又像是血矿。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第二把钥匙。
它在
而且它认得我。
我站起身,握紧剑胚。
“准备破土。”我说。
雷猛拉开阵型,铁丸埋进四周地面。
我抬脚,踩向那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