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们打错方式。”
洛璃接话:“它在等正确的开启方法。”
雷猛冷笑:“那你倒是说说,啥叫正确?拿令牌敲它三下?”
没人回答。
但我们都知道,这一轮攻击虽然打开了口子,但没真正破禁。禁制还在运转,甚至因为我们的三才合击,开始适应这种节奏。
“不能再硬打了。”洛璃说,“它已经识别出我们的模式。”
“那就换节奏。”我说,“我不用碎星拳,改用剑意直斩。”
“你经脉都快炸了还斩?”雷猛瞪眼。
“我不斩它。”我说,“我斩我们之间的力线。”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抬起手,指着那道由剑意、铜钉、丹火吊住的裂缝。三股力量还在维持开口,形成一条看不见的连线。
“它怕的不是我们合力。”我说,“是怕三股力交汇的点。我们一直打核心,其实错了。它要的是那个交汇处——就像钥匙孔,力气再大,插不进去也是白搭。”
洛璃沉默两秒:“你是说……我们不是来砸门的,是来开门的?”
“对。”我说,“它不是锁,是阵眼。我们要做的不是破它,是接它。”
雷猛挠头:“听着像玄学。”
“试试就知道。”我说,“这次我不主攻。我只出一丝剑意,引星痕到交汇点。雷猛,你控器阵不动,只稳节点。洛璃,你别放火,等我信号,把丹火送进交汇口。”
“要是失败呢?”洛璃问。
“反噬照样伤人。”我说,“但总比耗死强。”
他们没再问。
我闭眼,调残碑熔炉。青火缓缓转,把体内最后一丝震荡劲炼成源炁,压进右臂经脉。睁开眼时,星意已在指尖。
我抬手,一缕极细的剑意射出,顺着原有星痕滑向三股力交汇的核心点。
雷猛双手掐诀,器阵稳如磐石。洛璃指尖凝火,蓄势待发。
剑意抵达交汇点的瞬间——
整道石门猛地一震。
不是排斥,不是反击,而是一种……共振。
裂缝中的嗡鸣变了调,从低沉转为清越,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
我吼:“就是现在!”
洛璃指尖一点,丹火射出。
火苗顺着剑意滑入交汇点。
轰!!!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清晰的“咔”。
像是锁芯弹开。
那道尺宽裂缝突然静止,不再扩大,也不再愈合。黑气停止溢出,深处传出的震动彻底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微弱的光,从裂缝内部透出。
黄的,很淡,像是尘封多年的灯,终于亮了一下。
我们都没动。
三个人站着,喘气,盯着那道光。
“成了?”雷猛低声问。
“没完。”我说,“这只是……第一步。”
洛璃看着那道光,忽然说:“它在等下一个动作。”
“什么动作?”雷猛问。
我没回答。
因为我看见,那道光里,隐约映出了一个缺口的形状。
和我眉骨上的疤,一模一样。
我伸手摸向怀里。
令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