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行,缺一则崩。”
令牌给的提示,不是警告,是规则。
我们现在站在这儿,三个活人,踩着星纹,门开了,禁制没了,可这地方……还不承认我们。
“令牌呢?”我问。
刚才飞出去的令牌不见了。空中没有痕迹,地上也没落。但它一定在哪儿。
我抬手抹了把脸。眉骨上的疤突然刺了一下。
疼得不重,但很准,像被人戳了一下。
我愣住。
下一秒,胸口一热。
低头看,令牌从我怀里飘了出来。它贴着衣服上升,缺口对准眉骨,轻轻一碰。
“滴”一声轻响。
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
整片地面同时亮起。星纹一条条燃起金光,从我们脚下向外扩散,直通高台。那个背影终于有了影子,也亮了起来,轮廓变了——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并肩而立。
“原来如此。”洛璃说。
“身份验完了。”我说。
压力没减,但方向变了。不再是压制,而是……称量。
像是在测我们够不够格站在这儿。
我迈出第二步。
石板承住了。
雷猛跟上,第三步。
洛璃踏下第四步。
地面震动了一下。
高台上,那三道身影缓缓转身。
我看见他们的脸。
第一张,是个老头,穿灰袍,袖口有疤。
第二张,是个女人,月白袍子,发间插着焦黑药茎。
第三张——
是我。
我站在中间,左眉带血,右手缺指,手里那把无锋重剑,正是现在背着的剑胚。
可我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儿。
“幻象?”雷猛问。
“不是。”洛璃摇头,“是投影。”
“未来?”
“可能是。”
我盯着那张脸。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一句话。
但我听不见。
风突然停了。
空气中那股铁锈味更重了。
我抬起手,摸向剑胚。
这一次,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