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现了。
说明我们做对了。
我低头看了眼令牌。它还在怀中,发烫,古星纹微微闪。之前巡守说过,核心区非三人不可入。我们三个站在这儿,阵也成了,门也出来了,规则走完了。
但还不够。
我还差一点。
体内的源炁还在冲,壁垒松动,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破。可我现在不能动。雷猛撑不住再战,洛璃的丹火已经耗到极限,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得等。
等这扇门自己给出下一步提示。
风停了。
不是自然停的,是这片空间里的空气都不动了。远处山上传来一声兽吼,刚叫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着这扇门的动作。
我站着,剑还插在阵心。
雷猛跪着,手撑地,血从嘴角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洛璃闭眼调息,手指搭在玉瓶口,随时准备掏药。
一秒。
两秒。
三秒。
门缝里的光突然动了。
不是往外溢,是往回收。那一缕光缩进门缝,然后,门上的“碎星”两个字,开始变色。
从灰黑,变成暗红。
像血浸透的石头。
我瞳孔一缩。
雷猛猛地抬头:“不对劲!”
洛璃睁眼,手指一紧:“封印在转化!”
我来不及反应。
剑尖还在阵心,源炁没法撤。雷猛的器阵已到极限,锁链发出断裂前的脆响。洛璃想出手,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门上的字红得越来越深。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门里传来的。
是从我丹田里。
残碑熔炉突然震动,青火猛地蹿高,把一道星力残渣卷进去,瞬间炼化。源炁暴增,经脉剧痛。我闷哼一声,差点跪下。
可就在这刹那,熔炉传出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冲上右臂,再灌进剑身。
剑尖嗡鸣。
一道青光从剑刃射出,直奔门上“碎”字而去。
光撞上门的瞬间,红意顿住。
两个字不再变色。
门静止了。
我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剑柄滑得快抓不住,我五指死死扣住,指甲崩裂也不松。
雷猛抬头看我:“你……干了什么?”
我摇头:“不是我。”
是熔炉自己动的。
它感应到了什么,主动把炼化的源炁打出去。那道青光不是攻击,是回应。
就像……这门在考我们。
考完阵法,现在考别的。
洛璃盯着门,声音发紧:“它在等血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