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我突破了。
不止是突破,是硬生生用一身劲砸开了规则定下的门。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焦黑,皮都翻了,但血止住了。那道伤还在,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源炁在体内流转,把所有损伤暂时压住。我抬脚往前挪了一步,站得笔直。
左眉骨的剑疤有点热,像是在呼应什么。
我抬头望向门内深处。那片源炁海还在翻腾,裂缝边缘微微扭曲,像是有风从另一个世界吹过来。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但说不清是什么。现在也不是探的时候。
我缓缓收回手。
掌心离开门面那一刻,整个前殿安静了一瞬。
风沙停了,震动也停了。只有那道门缝还在散发微光,映在我脸上。
我转头看向身后两人。
雷猛还在喘,脸色发白,但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洛璃没说话,只是把玉瓶收进袖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一刻的平衡。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话。
我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没有血脉,没有传承,没有天赐机缘。我只是拿命去撞,拿一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劲去敲这扇门。你不认?那我就打到你认。
现在门开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老子没血脉……可这一身劲,是拿命换的。”
说完,我看向那道缝隙。
三尺宽,刚好够一个人进去。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投出来。只有源炁不断外泄,吹得我兽皮袍猎猎作响。
我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
然后转身,对雷猛和洛璃说:“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