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新裂缝炸开,正好打断玉符施法节奏,光芒骤灭。
就是现在。
洛璃弹指,三粒改良凝元散粉末飞出,遇热即爆,一团灰白色迷雾腾起,遮住敌方视线。雷猛同步抡锤砸地,新觉醒的锤魂共鸣震荡而出,波纹穿透迷雾,直接震得五人步伐紊乱。
“左三!”我吼。
雷猛怒吼如雷,断柄重锤抡成一圈,逼开逼近的双刀。洛璃甩袖,一枚特制药丸飞向右侧,落地炸开清香白雾,瞬间腐蚀链刃表面灵纹,发出滋滋声响。
我抓住空档,剑交左手,右手握拳,碎星势蓄到极致。
越战越强,这才是老子的路。
残碑熔炉青火暴涨,悄然吞下那截被震断的链刃逸散灵流,炼成一丝源炁补进经脉。我顺势跃起,无锋重剑当头劈下,拳意灌入剑身,发出沉闷轰鸣。
“给我——碎!”
剑未落,声先至。灰袍枪修慌忙举枪格挡,可这一击是剑与拳的合一,根本不是兵器能接的。
铛!
枪杆当场弯折,他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胸口凹下去一块。
玉符持有者脸色终于变了:“撤!这帮人不对劲!”
他转身就跑,另外四人也想退,可哪那么容易。
我落地未稳,左脚再踏,碎星势余波顺着地面追击,轰得他一个踉跄。洛璃趁机甩出三才困灵阵残符,贴地滑行,瞬间缠住蓝袖人双脚。雷猛大喝一声,锤尾横扫,直接把红襟人扫进岩壁,半天没爬出来。
剩下三人见势不妙,拼死突围。玉符持有者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血符,轰出一团黑雾掩护,其余两人趁机跃上高台,几个起落消失在廊道尽头。
我本想追,却被残碑熔炉里一阵异样拉住。
低头一看,碑体裂缝深处那道新细纹正在微微发烫,像是承受不住刚才连续吸收的外溢灵流。青火虽旺,却有点晃。
不能再打了。
“别追。”我说,收剑回背。
雷猛喘着粗气,锤子拄地:“就这么 lettg go?”
“放他们走。”洛璃收起玉瓶,语气冷,“消息会传出去——有人敢抢我们,结果被打残了三个。”
她顿了顿,看向我:“下一波来的,就不止五个了。”
我点头,抹了把脸上的灰。远处高台阴影里,隐约有动静,像是新的眼睛在盯。
雷猛活动了下手腕,锤魂还在嗡鸣,但他脸上全是笑:“不过痛快。刚才那一锤,我感觉它快认主了。”
洛璃从怀里摸出半块凝元散,扔给他:“补补,别一会儿真锤响了,人先倒了。”
他接过药,塞嘴里嚼得嘎嘣响。
我站在原地,手按在无锋重剑上。残碑熔炉里的青火慢慢平复,源炁储量翻倍,碎星势也通了,可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
雷猛扛锤站我右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再战。洛璃守左,玉瓶半启,指尖还沾着药粉。
我们仨站着没动,像三根钉进地里的桩。
风从廊道尽头吹来,带着点铁锈味。
我盯着敌人撤离的方向,没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