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要么拔剑,跟我真刀真枪干一场;要么认栽, lettgwalk away with y pride tact.
可他是长老,是规矩的守门人。拔剑,等于承认自己输了理;不拔,等于放任一个“违规者”踏入三峰。
他僵在那里,像块被风化的石头。
我也没催。
只是缓缓将手从剑柄上移开,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顺手把腰间装灵液的酒囊往上提了提。动作不快,但稳。
然后我抬头,目光扫过三峰。
剑峰寒光未歇,丹谷药香浮动,武殿沉寂如渊。哪一峰?
还没选。
也不能选。
因为一旦踏进去,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可老子从荒山杀出来的时候,就没信过什么“正统”。
我想走的路,是没人走过的一条。
长老终于动了。
他没拔剑,也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收回手,退后一步,站回剑峰虚影之前。白袍猎猎,面容冷峻,像一尊重新归位的雕像。
他没认输,也没认我。
但他也没拦。
我知道,这一关,我过了。
不是靠嘴,也不是靠令。
是靠手里这把不出鞘的剑,和丹田里那团烧不死的火。
我站着没动,呼吸略促,但眼神没软。残碑熔炉还在微微震荡,存下的那股源炁没散,随时能再爆一次。我能感觉到,三峰之间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威压,而是……某种审视。
尤其是丹谷方向。
紫雾深处,似乎有东西在动,像是有人站在高处,默默看着这场对峙的结局。
我眯了下眼。
没去看长老,也没去管地上那三根锁脉钉。我只是伸手,再次摸了摸无锋重剑的柄。
剑没出鞘。
但我已经告诉所有人——
规矩,挡不住想走路的人。
风又起了,带着铁腥味、药香味,还有石尘的气息。我站在原地,衣袍扬起一角,像一面没倒的旗。
然后我迈了一步。
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左。
而是向右,朝着丹谷的方向,踏出半步。
脚落下时,地面没亮纹路,天也没响雷。
可我知道,有人看见了。
也有人,该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