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剑狠狠扎进他左肩,深入数寸,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我脸上滚烫。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冥刀差点脱手。我抽剑欲再刺,他却猛地后撤,一脚踩碎地面,借着反冲之力拉开距离。黑袍左肩迅速被暗红浸透,滴滴答答落在焦土上,冒起白烟。
“你……!”他低头看着伤口,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竟敢——”
“怎么不敢?”我甩掉剑上的血,冷眼相对,“你不是说死亡才是归宿吗?老子今天就送你一段路。”
就在这时,残碑熔炉忽然一热。
那股喷洒到剑身上的冥血,竟自行被吸入炉中,青火轻轻一煨,便与残存的星冥劲融合,化作一丝精纯源炁,顺经脉流入丹田。这过程悄无声息,连我自己都只觉内息略涨,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可教主不一样。
他盯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惊疑不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你的气息……为什么没弱反强?你吸收了我的血?”
“你管得着吗?”我咧嘴一笑,重新摆出进攻姿态。
剑峰峰主冷声接话:“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丹谷谷主也往前踏了一步,手中丹丸微亮:“三修合击,本就是仙门古法。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的东西,懂个屁。”
三人再度逼近,形成合围。
教主站在原地,黑雾在他周身翻腾,试图构筑防御,可动作明显迟缓。他左肩伤口不断渗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他抬头看向我们,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们……你们三修合击?!”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极重,像是某种信念崩塌的声音。
我没回答,只是握紧“破门”,一步步向前。
他忽然暴退三步,脚下踉跄,差点跌倒。那股先前不可一世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动摇。他死死盯着我们三人,尤其是我手中的剑,仿佛那不是兵器,而是判官笔。
“不可能……三修同修已是禁忌,还能联手对敌?你们不该存在……”
“老子不仅存在,”我冷冷打断,“还要把你钉在这片废地上。”
话音未落,他猛然扬手,冥刀横扫一圈,黑雾炸开形成屏障,暂时隔绝视线。但我没追,反而停下脚步,与剑峰峰主、丹谷谷主呈品字形站定,各自守住方位。
他知道逃不了。
我们也知道他还没死。
风卷着焦灰在战场上打转,血味混着药香,还有那缕若有若无的青火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流动。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受着丹田里那一丝新炼的源炁。
还不够。
但快了。
教主站在黑雾边缘,一只手按着肩伤,另一只手紧握冥刀,刀尖微微发抖。他不再说话,可那双灰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惧意。
剑峰峰主低声道:“下一招,逼他弃刀。”
丹谷谷主点头:“我用‘爆络丹’炸他下盘。”
我盯着教主,缓缓抬起“破门”剑,剑尖直指其咽喉。
“老子负责,”我说,“捅穿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