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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了眼。
他们能追踪,不是靠气息,是靠钥匙本身。这玩意儿插过青铜门,开过通道,又跟残影共鸣过,现在成了活信标。
操。
我缓缓松开手,掌心全是汗。
抬头扫视四周。
石台还是老样子,符灯照着,岩壁冷硬,没有多余动静。可我不敢放松。刚才那长老甲能远程投射,还能发动攻击,说明叛仙盟能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锁定这里。下一回来的,可能就不只是幻影了。
我右脚轻轻点地,听劲步再开。
地面震感正常,三角回环第七节点稳稳跳着,是原阵的节奏。斜三丈外那片虚空,彻底死寂,再没传来任何波动。
人走了。
但我没动。
站了大概半炷香时间,直到确认再无异动,我才慢慢松了口气,左手终于从酒囊上挪开,转而摸向腰间三个酒囊。
第一个装灵液的,晃了晃,没事。
第二个装丹粉的,封口严实。
第三个,碎剑渣的,我解开扣子,伸手进去,掏出一小撮灰黑色粉末。这是上次打完幽冥教余孽后收的废剑残渣,带点阴火余韵,正好用来试阵。
我蹲下,把粉末撒在刚才那圈环形裂纹的位置。
粉末落地,没反应。
我又运起一丝古武劲,顺着指尖压进地面,震了震。
刹那间,粉末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青光,一闪即逝。
果然。
这地方被污染了。叛仙盟的术法残留在阵纹里,虽然表面闭合,但根子还在。下次再启,未必是他们主动来,可能是这残留能量自己触发,引来更多东西。
我收回手,重新系好酒囊。
站起身,目光落在石台中央。
那里现在看着啥都没有,可我知道,刚才那一战,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们已经盯上我了。
不是谣言,不是栽赃,是明着抢,明着杀。一个长老敢派幻影来夺钥,说明我在他们眼里已经从“变数”变成了“目标”。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老茧厚实,指节有旧伤,右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是炼第一把本命剑时炸炉留下的。现在这只手还稳着,没抖,也没凉。
那就不是怕的时候。
我转身,没走。
反而往前一步,走到石台边缘,蹲下,手指贴着地面,一寸寸摸过去。刚才传送阵开启时,震动波及范围不小,说不定留下什么痕迹。
指尖划过冰冷石面,忽然在东南角一处凹陷里停住。
那儿有道极细的划痕,不像是裂的,是刻的。我凑近看,又用指甲刮了刮,一层薄灰落下,露出底下三个字:
**叛盟令**。
字迹歪斜,像是匆忙刻下,深度不一,最后一笔还带拖痕,像是写到一半被人打断。
我盯着这三个字,没出声。
不是残影留的,也不是长老甲刻的——他要是能动手刻字,就不会只搞个幻影来抢钥匙了。
那是谁?
我慢慢直起身,环顾四周。
岩壁依旧,符灯照着,可这一刻,我觉得这地方比刚才更空了。
空得有点吓人。
我握紧无锋重剑,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地面那圈已闭合的裂纹,又落回酒囊凸起的轮廓。
钥匙还在烫。
我盯着它,一句话没说。
风没动,灯没闪,我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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