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的老巢。
我死死盯着空中虚影,脑子里一片清明。之前是他们在暗处盯着我,设局、放谣言、派幻影来抢钥匙。现在不一样了。
线索在我手里。
我不用再等他们出招。
长老丁盯着虚影看了几秒,忽然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两步。他想靠近查看,可刚踏进一步,石门上的红光就猛地一闪,一股反冲力撞上来,把他掀翻在地。
他坐在地上喘气,脸色发白:“这阵……排斥外人。”
我没动。我知道为什么排斥——这阵认的是源炁,不是普通灵力。整个仙门,能启动它的,可能就我一个。
虚影开始淡了。
血纹的光也在退,像是完成了使命,正自我闭合。我立刻运转听劲步,脚底贴地,捕捉最后一丝能量流向。它顺着地下脉络往西北偏七度走,和西漠那边的灵脉走向一致。
记下了。
我收回剑,站起身,掌心再次贴上石门。这一次不是为了灌源炁,而是反向压进去一道刀意。
碎冥刀意极凝练,我能控制它在石面上刻出极浅的痕迹。我照着“叛盟令”的样子,在阵眼旁边留下一个“戈”字。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宽,但够深,带着我的劲。
这是标记。
也是宣战。
做完这些,我站在原地没动。钥匙不烫了,但还带着余温。残碑熔炉里的青火静静烧着,倒悬巨殿的影像悬在内壁,清晰可见。
长老丁坐在石台边缘调息,没再说话。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挨打、被人追着跑的变数了。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风从通道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石门上的血纹彻底消失,看不出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我清楚。
那一道红痕褪去的地方,已经不一样了。
我握紧无锋重剑,左手垂在身侧,紧贴酒囊。目光落在石门最后一丝红光消失的位置,一动不动。
外面静得很。
连符灯都不闪了。
我站着,像一根插进石头里的桩子。
直到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
“这次,轮到我去敲门了。”
喜欢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请大家收藏: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