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樱正睁大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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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成为”间桐樱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以轻松的心态走在“外面”的街道上。
间桐宅那阴森压抑的环境,仿佛被这明媚的阳光和热闹的人声暂时驱散了一些。
“希儿姐姐,那个……是什么?”
樱指着一家咖啡店门口旋转的冰淇淋模型广告,小声问道。
“那是冰淇淋机。”
希儿耐心地回答,低头看着她。
“可以全自动制作冰淇淋哦,想吃吗?”
樱犹豫了一下,这种完全由电和机械驱动的东西,她还没有怎么见过,所以颇为好奇。
眼神里也流露出渴望,但那套严苛的家族规训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烙印。
只好讪讪的摇头拒绝。
“现在没关系了,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姐姐。”
希儿摸摸樱的脑袋,并且肯定的开口。
过了一会儿......
樱捧着一个抹茶与香草双色的甜筒冰淇淋,小口小口地舔着,冰凉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称得上开心的浅浅笑容。
虽然那笑容很快又收敛,但希儿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点放松。
她们又逛了书店、文具店,还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鸽子在广场上起落。
希儿话不多,对于樱来说,甚至有点喜欢自言自语,但始终陪伴在侧,回答着樱偶尔提出的问题,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安全感。
但这也是吉尔伽美什打发希儿,让希儿带樱出去玩,别打扰他拼模型或者享受美酒。
但希儿乐得如此。
让樱接触正常的世界,慢慢治愈她内心的创伤,远比待在远坂宅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潜在的冲突更重要。
更何况,【黑希儿】也默许了这种带小孩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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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间桐宅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间桐脏砚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可怖。
他面前摆放着几个水晶球和复杂的术式盘,上面光影流转,却始终无法锁定那个本应在虫仓中“转化”的身影。
“消失了……彻底消失了……”
干涩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怒意味。
“怎么可能?刻印虫的感应被隔绝了?连最基础的方位追踪都失效了?是远坂家动了手脚?还是那个废物雁夜藏起来了?”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紧,捏碎了手中一枚用于探测的昆虫型使魔,黏腻的汁液顺着指缝滴落。
几天前,当他发现虫仓中的“樱”没有按预期转化,反而在几天内气息微弱并最终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堆无意义的虫子残骸时,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第一时间怀疑是间桐雁夜搞鬼,但那个废物自身难保,体内的刻印虫反馈显示他除了痛苦和微弱的反抗意识,根本没有能力策划和执行如此高明的魔术。
那么,只剩下远坂家。
可远坂时臣那个迂腐又骄傲的家伙,会为了一个已经过继出去,且在他认知中正在接受“正统培养”的次女,动用如此手段,甚至不惜与间桐家彻底撕破脸?
这不符合远坂时臣的行为逻辑,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圣杯战争在即,他不能大张旗鼓地搜查远坂家,但他绝不会放过樱!
那是最合适的“容器”和“苗床”!
必须找回来!
至于远坂时臣那边,他不知出于何种考虑,竟然也暂时隐瞒了樱在远坂宅的事实,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与间桐家就此事进行交涉。
这种沉默,在脏砚看来,更像是心虚或另有图谋。
“不管是谁……敢动老夫的东西……”
“圣杯战争……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到时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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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冬木市的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又渐渐转为深邃的靛蓝。
希儿带着玩得有些疲惫的樱,返回远坂宅。
手里提着给樱买的新故事书和一小袋零食。
而在冬木市的另一个角落,第七位,也是最后一位从者——Rider,响应召唤,降临现世。
至此,七位御主,七位从者,全部就位。
第四次的圣杯战争,在夜幕完全降临。
远坂时臣的书房里,灯光再次亮起,他整理着最后的战术细节,脸上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吉尔伽美什的客厅中,模型暂时被搁置,嘴角勾起一抹期待残酷戏剧开演的愉悦弧度。
希儿将睡眼惺忪的樱安顿好,站在客房窗前,望着远处冬木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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