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升起了挫败感。
叶晴舒看到崔弦舟垂头丧气的样子,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伸手搂住崔弦舟的脖子,噘嘴说道:“我还要。”
一回生,二回熟。
该说不说人家是学霸,学习能力就是强。
第二次就已经有模有样,有来有回。
当然,这也有崔弦舟真心接纳的缘故。
没有一开始时的蛮横霸道,让叶晴舒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温柔。
崔弦舟俊美无俦,叶晴舒气质幽雅。
江水为他们的身影泛起涟漪。
江风怕惊醒这对天作之合。
偶有行人路过都会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携手散步,看到这幅美好的画卷,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和蔼的笑容。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看到当年的对方。
良久,唇分。
崔弦舟揽住佳人纤细的腰肢,让她没有滑下去。
风吹动她乌黑长发,吹不散她脸上的酡红。
“哟,这条妞好靓,小子,你有点碍眼,识趣的,赶紧滚。”
正待他们享受郎情妾意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旖旎的气氛。
是谁不知死活?
崔弦舟怒目望去。
只见几名满脸通红,手里拿着啤酒瓶,说话带着酒气的街溜子,眼神色眯眯地看着叶晴舒。
“吊毛,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到瓜哥的话?”
“赶紧滚,别踏马给脸不要脸。”
“小妹妹,交个朋友怎么样。”
“跟哥哥们走,哥哥带你去爽爽,保证比你那个银样镴枪头好。”
几人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说着还上前准备动手动脚。
崔弦舟一把将叶晴舒护在身后,沉声说道:“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无事发生,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几个混混人多势众,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放在眼里,问题是现在多了个叶晴舒。
该死的,刚才就应该让叶晴舒的保镖跟在身边。
街溜子们喝了点马尿就人五人六,没把崔弦舟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嗤笑出声,伸手抓向崔弦舟的衣领:“哟,还挺横?不就玩玩你马子吗?又不是不还你。”
“滚。”崔弦舟一把推开着黄毛,声音低沉冰冷。
黄毛噔噔噔后退几步,最后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里的啤酒瓶碎了一地,手掌杵在玻璃碎片上。
鲜血从手掌中流出,黄皮随即惨叫起来,“血,我的手流血了。”
躲在崔弦舟身后的叶晴舒听到这话一愣,怎么还有这一段?
“艹!敢伤我兄弟,废了他。”
其他几个街溜子挺讲义气,见到同伴惨状。
一磕啤酒瓶底,提着露出尖锐寒芒的碎玻璃瓶就上。
事已至此,无法善了,唯有先下手为强。
下一秒,崔弦舟动了。
猛虎硬爬山。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余几人顿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竟然这么能打。
崔弦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站着不动的人就是最好的沙包。
砰砰砰几声。
这几名街溜子便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
崔弦舟拍了拍手,转身看向呆愣住的叶晴舒,还没说话,余光中看到一群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连忙转身严阵以待,以为对方又来同伴了。
不过看到来人时,他不由得一愣。
为首的是叶晴舒的那两名保镖。
跟在他们身后几人脸色通红,手里也拿着啤酒瓶,一如地上躺着的那几个。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头发不是五颜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