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他不痒。
柳如烟疑惑问:“你不痒的吗?”
崔弦舟摇了摇头。
“真没劲!”
“你喜欢这样玩是吗?”
“不要...哈哈哈...别...痒...咯咯咯。”
两人追逐打闹,一如普通情侣。
路过一张公共座椅,两人不约而同地坐了上去。
崔弦舟张开双手,搭在椅背上,身子向后仰。
好机会!
柳如烟眼神一亮,看到男人空门打开,不信邪地伸出手,挠他的咯吱窝。
刚才一路上,她快要笑岔气了。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仇的机会。
简直是记吃不记打。
崔弦舟手臂一弯,捞住柳如烟的脖子,稍一用力,她下半张脸埋入自己的腋窝下,笑道:“看来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熏死你。”
柳如烟的声音闷闷的,讨饶道:“乖乖,我不敢了!”
猝不及防,微带汗味的男子气息充斥鼻腔。
她觉得除了汗味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越闻越上头。
喜欢一个人是有味道的,柳如烟忽地不说话了。
崔弦舟看着腋窝下的女人眼波迷蒙,脸上酡红,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臂。
柳如烟感觉束缚的力道松开,噘嘴亲了上来。
良久唇分。
崔弦舟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
柳如烟呵气如兰道:“我想了。”
崔弦舟看着女人娇柔的样子,皱眉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今天的柳如烟很反常。
柳如烟贴着男人的脸,耳鬓厮磨,问道:“你说女人的归宿就是相夫教子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崔弦舟愣了一下,认真思考后说道:“当然不是了,相夫教子从来不是女人的唯一归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女人可以是妻子、母亲,更可以是自己。是职场精英、艺术家,创业者,或者其他任何她想成为的角色。”
柳如烟转头认真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角,说道:“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我之前只把你当成解压玩具,这一点,有点对不起你呢!”
崔弦舟抱紧了她,轻笑道:“没关系,反正我挺快乐的。你今天的变化难道是因为晴儿?”
柳如烟嗯了一声,脸埋入男人的颈窝,说道:“你有其他女人,这些我都知道,我不介意,甚至还觉得唯有我是超然物外的。那些小女人只会在你面前争宠,而我是孤高的,不屑去做这些的,只想做你让我快乐的事。”
她不屑争宠的行为。
柳如烟往崔弦舟的怀里缩了缩,继续说道:“上午听到叶晴舒带着炫耀的声音,那一刻,我恨不得顺着信号找过去,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那时我才发现,我也是有情感需求的,也会恐慌失去,也早就把你放进了心里。”
叶晴舒让她感到了威胁!
崔弦舟抱着女人,静静地听她述说。
这还是柳如烟这个事业心女强人第一次敞开心扉。
因此他听得很认真。
“我曾想过要不我就此退出,后来想想不甘心。你要是敢睡了我不认账,我就让你少一截,做我的姐妹。”
柳如烟说到这里,微张的樱唇,几颗贝齿露出寒芒。
十月底的晚上,风吹来还是有些凉。
崔弦舟忍不住毛骨悚然,浑身一激灵。
他抚摸了下女人的小脑袋,强硬道:“你要做好准备,我的占有欲很强的。”
柳如烟展颜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美艳而致命。
崔弦舟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两人忘情拥吻。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融合在一起。
城市的喧嚣,在他们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