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领头的青年这才接口道:“对,只说嘉定三屠时候你还在哪呢,城里什么景象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韦小宝哈哈大笑道:“我特么是没亲眼见过,那咱们就接着说说所谓的嘉定三屠。先说结论:这场泯灭人性的兵灾,的确是清军搞的。但问题是清军的哪个番号?”
蓝衣人们不禁面面相觑,有两个年长的,则神色古怪的看向了五符。
韦小宝道:“对,细分番号的话事实上是李成栋的部队干的。李成栋最早是李自成麾下,后来叛变投降了明军。等清军南下,他再次叛变加入清军。各位注意:李成栋的确是清军,但却是汉人,他的部队也是汉军,然后就是这杂种平定江南后,搞了嘉定大屠杀!”
五符怒道:“你果然是个信口雌黄的狗官,李成栋只不过是刀而已,当时的情况,每支投降的汉军部队里都有满洲骑兵督战。事实上,乃是当时清廷下达的剃发令,彻底激怒了江南!”
韦小宝道:“是清廷下令这不假,但李成栋这杂种为啥不听李自成命令?叛变后他又不听明军命令?再次叛变加入清军,到嘉定时候他为啥就要啥执行屠城命令呢?假设心理真有一抹善念,击杀满人督战小队真的比屠杀十数万汉人难度大吗?都尼玛三姓家奴了,他再叛变一次是不好意思吗?”
“对,其实他不是不好意思,是明末的环境真造就了太多类似的泯灭人性的败类而已,李成栋就是其中之一,嘉定屠杀是他李成栋的基础性格。没见后来他又又又叛变了清军,投了南明永历。”
听到这,那甜美型的小姑娘嘴巴比较快,好奇的道:“五符师叔,当年你不正是李成栋将军的旧部吗?”
那青年头领不禁眉头一皱,却也无法责怪小姑娘问的不合时宜。
五符铁青着脸道:“你颠倒是非黑白。永历陛下乃是大明正统,李成栋将军假意迎合清军,带走了清军的机密、军粮,装备,随后叛离清军投奔大明正统永历陛下,这在当时何错之有?”
韦小宝冷冷道:“假意迎合在军事策略上倒也无可厚非,但只为了这点你才信的理由,以嘉定城十万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为代价,这里老子就不质疑你所谓假意迎合的真实性了,即使是真的,但这恰好证明了我的观点:泯灭人性是他的基础性格,而主将的气质,几乎也决定了一只部队的属性。于是这只不怕死、同时也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生死的泯灭人性的队伍,为了你们那并不存在也不可能达成的狗屎理想,让嘉定城里哭着喊着的妇女娃娃成为了代价?是这样吗?”
蓝衣人们面面相觑,实在是越听感觉越不对劲了。
五符大叫道:“你个娃娃懂个球,当时作为正统的桂王在广东一带筹备登基、想号召天下反清义士。但形式岌岌可危,亦有太多不服者。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李成栋将军需最快取得清廷信任然后进兵广东,为桂王扫清障碍!”
韦小宝冷笑道:“我就知道又尼玛是唐桂之争。”
五符和当时的沐王府人一样,听到这句红眼怒斥:“唐桂有何可争的,众所周知正统是我永历陛下,只有天地会的异端认为唐王是正统,最坏事的就是这些人了,有时候异端比异族更可恨!”
韦小宝起身凑近乱喷:“你家桂王、还不如老子的蛋蛋,还正统呢,为这虚无缥缈的理想和目标,你们泯灭人性草菅人命,倘若维护你的朱家天下真需要把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作为代价,那事实上反手干了朱家更好。一定程度上这就是清军能入关、并能狂风扫落叶得天下的缘故,真不是清军做的好,而是在一个比烂的时代里,你们这些杂种太烂太烂了,烂到让老百姓觉得野猪皮比你们好,故此清朝才得以建立,天下逐步归心。”
五符怒道:“你个畜生敢如此侮辱桂王!难不成你是天地会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