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都是以前,现在各堂各院都已经被窗口指导:禁止去打扰太师叔清修、禁止劳烦他老人家指点武功。
这必然是方丈的意思,没明说,但无疑就是当心少林绝技被外人窃取的意思。
心有所思间,方丈大师又道:“此番乃是两位女施主年轻好斗,主动生事所致,这场争斗中,咱们少林、以及晦明师弟并没有做错什么。即使事后她们不服要告官,师弟你也会去官服解释应诉的对吧?”
“……”
戒律院首座寻思可真有方丈的,去官家告这小高僧的话,能告赢就见鬼了。
韦小宝装模作样的合十:“阿弥陀佛,师兄说的是。”
方丈大师最后道:“纵然如此,少林还是不可失了礼数,对两位女施主须得好好相待,耐心解释,细心救治,这便散了罢。”
说着自顾站起身来,犹如无人的先离开。
待众僧基本都离开了这戒律院大殿,唯独是脑子不太灵光的澄观还是在思索着什么,时而摇头。
将要离开的戒律院首座大师看了一眼澄观师兄,皱眉寻思这简直就是个老傻子。无奈他从来也不犯任何戒律,待人憨厚不得罪人,武学理论造诣还当寺第一,所以始终能把持般若堂首座。
最后戒律院首座凑近韦小宝道:“师叔不用管他,他自来都有呆气,今夜他只怕要在这地方发呆度过了。”
韦小宝拉着他道:“方丈虽然不责罚,但我老人家还是和人动手了,这才导致那女子受伤,这内心的谴责可不好受,要不师侄你罚我老人家去藏经阁扫地半年?”
“不不不!”
澄识却不傻,当即摇手:“自宋朝后,我寺藏经阁就不作为‘冷宫’使用了。还有自元朝后,我寺火工也不作为处罚岗位了。师叔,既然方丈发话了,要不您就不要自行找事了,何必这么认真,方丈都说我寺不存在问题,你自罚的话似乎就显得方丈不公正了?”
“……”
这秃驴还真尼玛是个做官的料。
既然这么说,韦小宝只得装逼合十:“阿弥陀佛,我老人家只是考教一下师侄的能力,现在说明方丈慧眼,任命你执掌戒律院是有原因的。”
待他也走了,只有澄观老和尚仰头看着顶部出神了,一会他道:“师叔,我要去瞧瞧那位女施主,不知妥当否?”
韦小宝道:“妥当。我老人家批准你去。且为了防止你处事不当,我和你一道去,在旁边看着你。”
澄观不禁充满了感激,躬身道:“劳烦师叔了,师叔真热心,大家从来都只是躲着我。”
随后一起到来东院禅房,医僧迎了出来,先拜见太师叔,又拜见般若首座澄观。
韦小宝问道:“她没大碍吧?”
医僧道:“幸好有太师叔垫刀,伤不深,不要紧。”
韦小宝摆手:“你干的不错。晚饭加个馒头就说是我批的,现在退下。”
“……”
少林何时有过这种情况,然而这家伙是方丈的师弟,唯一的两个晦字辈高僧之一,还能说什么呢。医僧只是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