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都开始关注这里了,韦小宝当然也就不能继续“私设公堂”了。
韦小宝摸着下巴问澄观:“所以老师侄,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不劝劝我放过这两小妞?”
澄观合十鞠躬道:“师叔佛法齐天,委实高深莫测,机锋深奥,何须劝说。师侄我佛法修为不够,不能领悟师叔的意思,故不敢多话。”
阿珂真指望这貌似高僧的老和尚劝说劝说呢,这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寻思什么少林寺,全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坏人,唯有……这小高僧似乎还正常些。
这么想着,阿珂便眼泪汪汪道:“这位晦字辈小大师,您慈悲心,放过我和师姐吧?”
蓝衣女子怒斥道:“别求他!有种让他把我们杀死在这!”
阿珂急道:“不是不是,我师姐脾气刚烈口无遮拦,但她真不是这意思,小大师你别和她计较。”
蓝衣女子又要开口叫骂,韦小宝提前指着她鼻子道:“你特么再叫、真不让老子下这台阶的话,我就放了你师妹,然后把你吊在这里打足三天三夜。”
这样一来蓝衣女子就不敢说话了。回想过往,从记事起的十几年,除了师父冷淡没什么情绪外,她所接触过的男人都对她奉承习惯了,但现在对着眼前这目中无人的英俊和尚,武功又高,说话又有道理,却为什么总是就看他不顺眼呢?
见师姐身上三条皮开肉绽的血痕,阿珂不由得又有了怜惜之意,说道:“师姐你别再说什么了,否则会吃亏的,一切等脱困再说。”
这下韦小宝才走近了些,以一阳指手法,力透指尖后,嗤的一下只见绳子断裂。
她们哎吆哎吆两声,一起跌落在地上。
好容易脱困,两女子也属于是被吓坏了,闷着头就往院外面跑。
随即却见幻影一闪,韦小宝又拦在了她们身前。
蓝衣女子怒声道:“你还想干什么!”
说着就地捡起她之前掉落的柳叶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意思是但有不妥就自尽。
韦小宝什么也没说,脱下宽大的僧袍随手扔地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
阿珂自然领悟他意思,急忙拾起来披在师姐身上道:“师姐你挨了鞭子,后背衣服都裂开了,显露了皮肉,这可不雅。”
“不雅也是他害的,狗和尚……你给我等着!”
蓝衣女子骂虽骂,却也披上僧袍了。
出去前,绿衣女回头看了韦小宝一眼,是真对他的手下留情心有感激。
随后便护着师姐去了……
外面有许多小和尚眼见太师叔他老人家的院子里忽然冲出两个衣冠不整的女子,都惊诧不已。
但是事关神奇的太师叔,也没谁个高僧的命令,于是谁也不敢阻拦,谁也不敢多问为什么,全都心里暗暗称奇:自从少林有了太师叔,实在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