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劝走了所有的大臣,只觉得自己那原本就不算多的头发正在哗哗的往下掉。
他刚刚站在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皇兄看向大侄子的目光永远都是温和而骄傲的。
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人在皇兄面前上谗言,企图挑拨皇兄与大侄子的关系?
怡亲王揪了几根自己的头,满脸无奈的离开。
他总是要再看看的,不可能直接冲上去说皇兄的不好。
过两天再看看吧,若是过两天皇兄对大侄子还是这样的态度,那他真的要联合兄弟们劝皇兄三思了。
毕竟皇兄如今除了太子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儿子可以用了,总不能他和皇兄费劲巴力的夺嫡最后再把皇位让给其他人吧。
不能,绝对不能。
雍正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前朝的臣子和自己的好弟弟心中已经是千回百转。
他只是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和弘历一起到了养心殿,任由自己的儿子与自己一同落坐在小榻之上。
目光还是时不时的扫过弘历腰间系着的那个丑陋至极的荷包,心中对绣荷包的人又是一番的嫌弃和唾骂。
这样的手艺也好意思拿出来给自己的儿子?
用自己的儿子乃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太子,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
用就要用最好的,而不是这种一看就是新手做的荷包。
“元寿啊。”雍正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自己儿子的额娘,自己的儿子心中也清楚,但到底如今这个时代给他的教育是不可磨灭的。
他是个男人,男人是不应该过问自己儿子的房中事的。
可他若是不问出来心中又实在难受。
“阿玛?”弘历手里正拿着一本请安的折子,听到雍正那九曲十八弯的呼唤茫然的抬起了眼睛。
弘历的目光还是和从前一样纯粹,似乎这么多年生活在富贵窝里并没有改变他这个人的本质。
他还是那个和小的时候一样纯粹的让人心疼的好孩子。
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是用这样令人心疼又让人高兴的目光看着自己,雍正心头的怒火散了一半。
剩下的是他这个皇帝都没有办法明说的酸涩和不安。
“元寿,如今,自己在东宫可还好?”弘历自从有了人事宫女,住进东宫的时间也多了些。
但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被雍正留宿在养心殿内,雍正已经开始命人修缮乾清宫。
等自己的儿子真正大婚成了大人,就该住进皇帝才能住的乾清宫了。
到时候自己落座在养心殿自己的太子在乾清宫,如此一来任何人都不可能说自己的儿子地位不稳固。
“儿子自然一切都好,皇阿玛将东宫修缮的美轮美奂儿子又有什么不满的呢?”
如今的东宫就是从前的乐善堂,是雍正花了大心力给弘历这个太子亲自修缮的。
从他小的时候乐善堂就在,只是那个时候弘历一直被养在养心殿,只去看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