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蓦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怎么觉得皇上对太子爷实在是有些太过看顾了?
太子爷如今都十六了,放在普通人家都能当阿玛了。
可如今太子爷连和自己的妾室一同吃饭都没有机会。
皇上都这么大年纪了,既不去后宫也不宠爱后宫的妃嫔,反而是整日和太子爷在一起。
知道的说他们是父子,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子呢,怎么能黏糊这么多年呢?
“太子爷和皇上关系亲近正式代表了太子爷身份稳固,我又何必多想呢?”
高曦月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句,将自己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驱逐出去。
她怎么能这么想皇上呢?
皇上的太子爷那是父亲对儿子的期盼和教导,自己怎么会觉得皇上有的时候和个额娘一样呢?
“格格?”
“无事,待会儿本格格吃完饭把本格格的琴拿出来。”
她正该趁着如今东宫中只有她这一个正经女人和太子爷多多培养感情才是。
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不该她来考虑。
毕竟日后与她争宠的是后院的其他女人,又不是皇上。
天色微暗弘历还是转到来了高曦月这里,高曦月的琴就那么放在桌子上。
“妾身给太子请安,太子爷万福金安。”高曦月尚未完全跪下,弘历就已经伸手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身子不好日后就少行这种大礼,若是生了病又要吃那些你最讨厌的苦药汁子了。”
高曦月听到关怀脸上的笑容灿烂,眼睛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弘历这个太子的腰间。
只一眼高曦月脸上的笑容就凝滞了。
她用尽心思缝制的荷包不至于认不出来,她的荷包今日早上还挂在太子爷的腰间,怎么现在就换了个荷包?
难不成是太子爷在宫中还有其他看上的宫女,这荷包是那个宫女送给太子爷的?
高曦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委屈,但却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口。
只是两只眼睛死死的盯在那个荷包上,眼中有一丝的嫌弃闪过。
这个荷包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给太子爷做的,还不如自己那个呢。
太子爷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妾身这里给太子爷准备了燕窝粥,不如爷先用上一碗?”
弘历点了点头拉着高曦月的手走到殿内,屋内早已摆满了新熬制出来的燕窝粥。
闻到燕窝那熟悉的气味,弘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的确有些饿了。
“你向来最是知道孤喜欢吃什么的,今日的膳食的确都是孤喜欢的。”
“太子爷若是喜欢那就多用些,健身这里日后每日都备着太子爷喜欢的东西,只要太子爷想吃了随时都能来。”
高曦月话中的期盼弘历听得出来,可他没有办法给这个女人任何一句承诺。
只能装作没有听明白的样子拍了拍高曦月的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高曦月眼中的光芒散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