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棣,生擒了北元的皇帝!我让咱们朱家的仇人,跪在了地上,祈求朱家人的宽恕!在我们朱家人面前俯首称臣
我比大哥朱标强!他一辈子都待在应天,连皇宫的城门都没出过几次!凭什么?凭什么我当了太子,他还要骑在我头上!!
我比你强!你一辈子戎马倥偬,也没能生擒北元的皇帝!
我能率领铁骑,横扫漠北,生擒敌酋;我能开创盛世,让大明国泰民安!
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哪个帝王,能比得上我朱棣?!
朱棣的心中,豪情万丈,意气风发。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帝王!
就在这时,站在武将前列的梁国公王弼,忽然迈步出列,对着朱棣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朱棣收敛心神,目光落在王弼的身上,笑道:“梁国公请讲。”
王弼再次躬身,语气恳切:“陛下,此次我大明大军,能在捕鱼儿海大破北元王庭,生擒脱古思帖木儿,元民阿勒姆,居功至伟!”
“若非他从北元王庭九死一生逃出来,千里报信,告知我军北元王庭的具体位置,我大军也无法做到一击毙命,速战速决!臣斗胆,愿用自己此次的战功,在这里替他求一个恩惠,望陛下恩准!”
王弼的话,让朱棣“大吃一惊”。他挑了挑眉,故作诧异道:“梁国公何出此言?此次大捷,全赖你坐镇指挥,运筹帷幄,调度有方,方能如此顺利!”
“阿勒姆有功,朕自然会赏,但绝不能用你的战功来赏他!你的功劳,朕心里有数!朕要赏你,大大的赏你!你想要什么,朕无有不允!”
王弼闻言,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朱棣这是在给他面子,也是在彰显帝王的大度。他连忙躬身,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若是陛下真要赏臣……那就赏臣一些钱吧!臣家里穷啊!”
这话一出,奉天殿内的文武百官,皆是忍俊不禁,纷纷笑了起来。就连朱棣,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宠溺:“好你个王弼!别人都想着要官要爵,你倒好,张口就要钱!也罢!既如此,那就从朕的内帑里拨钱!你放心,朕绝不会亏待了诸位功臣!”
一场庄严的朝见,因为王弼的一句话,平添了几分轻松的气氛。
朱棣当即下令,对此次漠北大捷的有功之臣,论功行赏。
首功之人,自然是那个九死一生,从北元王庭逃出来报信的牧民阿勒姆。朱棣下旨,赏阿勒姆白银一千五百两,良田一百顷,禄米五百石,并且允许他带着自己的家人,在大明境内任意择地居住,编入民籍,享受大明子民的一切待遇。
阿勒姆接到旨意的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对着应天城的方向,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活下去,却意外立下了泼天的大功,从此改变了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紧接着,便是三位领军的老将。梁国公王弼,加官进爵,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绸缎千匹,宅邸一座;
长兴侯耿炳文,赏赐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绸缎五百匹,并且允许他的长子,世袭罔替他的爵位;
而武定侯郭英,更是一步登天——朱棣感念他在捕鱼儿海之战中,率领八千重骑,冲锋陷阵,火烧北元王庭,立下了头功,直接下旨,将他晋封为巩国公!
郭英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终于在花甲之年,实现了自己的夙愿,从侯爵,晋升为了国公!他跪在地上,对着朱棣连连磕头,泣不成声:“臣……臣谢陛下隆恩!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当郭英带着满身的荣耀,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他的夫人,正坐在床上,床榻之上,摆放着十几个沉甸甸的箱子。夫人见他回来,连忙笑着迎了上来,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老爷,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的赏赐!”夫人的脸上,满是喜悦,“陛下说,这是额外赏给你的,相当于咱们家七年的俸禄呢!”
郭英看着那些银子,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银子,更是朱棣对他的信任,对他的恩宠。他这辈子,能得遇明主,能立下这般大功,能晋封国公,死而无憾了!
不只是王弼、耿炳文、郭英三位主将得到了丰厚的赏赐,从将军到千户,再到百户、总旗,哪怕是最低级的小兵,都领到了足足十个月的俸银!一时间,整个大明的军队,士气高涨,军心振奋,将士们纷纷表示,愿意为陛下效死力!
只是,没有人去追问,这些赏赐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李善长、冯胜,还有那些曾经跟着他们一起谋反的旧臣,他们的家产,查抄之后,都去了哪里?
这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只有奉天殿内的那位永乐大帝,才知道答案。
夜晚,朱棣独自一人喝着酒,吃着肉,今天高兴啊,倭国,帖木儿汗国,北元,都拿下了,就剩下一个南边的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把安南和麓川这两块骨头咬碎。
“陛下,别喝了,再怎么高兴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啊!”徐妙云端着醒酒汤和几个菜又上来了,朱棣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次回来又长期忙于政务,现在又喝了这么多酒,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妙云,你不懂,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这么轻松,知道今天我才有了天下之主的感觉,今天,是最高兴的一天!”朱棣难得没有在生活方面听从徐妙云的意见,又满饮一大白,痛快,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