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小孕妇说自己难伺候。
人人都有爱吃的和不爱吃的。
只要能自己说出来,这些是我爱吃的,那些是我不爱吃的。做饭的人,不就能够规避了吗?
但是她说自己难伺候。
真正难伺候的人,难道不是,什么都不说,然后让人去猜的人吗?
尤其是那一种,一开始问他,他什么都不说,事情结束了。又跳出来,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
还有还有,我之前跟一些人相处,他们经常说的话,是这样的。
把那个那个给我拿过来,这个这个你怎么都不明白?这件事情是这样这样的...”张小花手不断地动着,然后整个人无语爆发,“我怎么知道你的这个那个是什么?你本来就是跟我解释的,你说这样这样,我能明白哪样?唉!”
方糖摆手,“别说了,我超级能理解。如果我们实在是不明白,他们还会说,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还不明白?
你怎么这么笨?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学会观察...”
“别说了。”张小花捂着耳朵,“真的什么时候,普通且自信这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女生?女孩子真的动不动就自我审视,自我反省,真的是够够的!”
方糖笑了起来,咳嗽两声,忽然觉得自己感冒好了,神清气爽。
“张小花,我一直说这个月要做一点不一样的事情,可是都快要月末了,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张小花看着方糖,又绕着方糖走了一圈,拿起方糖的手。手指甲都是剪得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是干枯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