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蓬却一点儿也不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个烟圈。
“去你的天打雷劈!”
“老子求他跪的啊?是他自己犯贱,非要给我跪下,能怪谁啊!”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局,要么苏查拿三百万跟我赌,要么他就跟他爸一样,给我跪下认错,不然这事儿没完!”
院子里的人听到阿塔蓬的话,更加愤怒了。
“不是,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一点情分都不讲吗?都是堂兄弟,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阿塔蓬这个混蛋,简直是无可救药了!我真希望他现在就遭报应!”
阿塔蓬听到这些议论,彻底破防了。
他猛地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碾了碾,对着院子里的人大声吼道:“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风凉话也敢说啊!”
“情分?”
阿塔蓬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情分算个屁!在钱面前,情分一文不值!”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赌注,大声说道。
“老子这把要是赢了的话,直接几百万进账!你们告诉我,情分能值几个钱啊!”
“几百万?就为了几百万,连自己的亲大伯都能如此羞辱,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一个妇女愤怒地说道。
一些和苏家、颂蓬家都沾点亲戚关系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纷纷走到颂蓬身边,劝说道:“二叔,你倒是管管阿塔蓬啊!他这样太过分了!”
“就是啊二叔,哪有他这样不讲道理的!再这样下去,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
颂蓬坐在地上,脸上露出十分无奈的神情。
他摊了摊手,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想管,可是我也管不了啊!”
“儿大不由爹啊!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我根本管不动他!”
颂蓬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们也知道,他一喝完酒,就胡言乱语,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颂蓬转头看了一眼阿塔蓬,然后对着众人说道:“阿塔蓬的话,大家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醉话!等他酒醒了,就知道自己错了。”
汶乍仑跪在地上,看向颂蓬,忍不住哀求道:“二弟,你看咱这赌局,能不能算了?你帮我劝劝阿塔蓬,让他别再闹了,好不好?”
颂蓬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他的儿媳娜拉就直接站了出来,反驳道:“不行!”
娜拉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只是堂哥!赌局都已经开始了,哪有说停就停的道理!”
娜拉早就看苏查一家人不顺眼了,尤其是苏查,竟然还敢和自己的老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