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可是紧紧盯着你的!”
阿塔蓬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
“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作弊!牌是我洗的!我盯着的!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也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如果不是作弊,她如何能操控牌局,让他拿到最大的豹子,而她自己恰好拿到唯一能赢这豹子的、最小的235?
这已经超出了阿塔蓬对“赌术”和“运气”的理解范畴。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恐惧。
如果这不是运气,而是人为操控的结果,那眼前这个年轻女人的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怎么做到的?”雷珺淡淡地重复了一句,目光平静地看向阿塔蓬,也扫过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苏查、颂蓬等人。
“只要想学,在哪儿都能窥见一点门道。”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只要想做饭,哪里都能找到菜谱”一样平常。
阿塔蓬急了:“这怎么可能随便学到!雷女士,你……你这手段……”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雷珺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在真正的行家眼里,这些……”
她指了指牌。
“让人拿到指定的牌型,尤其是这种极端对比的牌型,都只是最低端、最基础的把戏,甚至可以说是最不入流的招式之一。”
她说的是实话。
真正的千术高手,讲究的是无形无迹,是长期控局,是心理碾压,是让你输得不明不白还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这种刻意制造强烈反差的“表演”,更多是用来震慑,或者……教学。
“最低端?最基础?还不入流?”阿塔蓬惊讶的不行。
“雷女士你开什么玩笑!你这还简单?这还基础?”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就你刚才这一手!就足够让我这种自以为懂点门道的普通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是真的后怕了。
如果赌桌上雷珺用出这种手段……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
雷珺对他的激动不置可否。
她伸手,将桌上那副刚刚用过的扑克牌拿到自己面前。
牌背朝上,整齐地叠成一摞。
她的手指修长,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你觉得这不可思议,只是因为你见的太少。”
雷珺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抵住牌叠一侧,其他四指在牌背轻轻一拨,整副牌便如同扇面般流畅地展开,又合拢,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古往今来,赌桌之上,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鲫,你想象不到、理解不了的赌术、千术,太多了。”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的事。
她用右手从那副展开的牌扇中,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两张牌。
没有挑选的动作,就是那么随手一抽。然后,将两张牌轻轻翻开,拍在桌上。
两张A。
一张黑桃A,一张红心A。
桌边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阿塔蓬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那两张A上。
“阿塔蓬……”雷珺抬头看他,“你想要什么?豹子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牌扇中,又是那么随意地一抽,翻开放下。
第三张A。
方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