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哈哈大笑,故意显得有些跋扈,“那就看你本事了,尽快,不然本公子可不管你什么来头,两个台柱子本公子可都想要。”
说罢,也不等那郑四海说什么,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开,郑四海眼底露出一丝阴霾:“阿依莎,通知郑家,这酒楼有漏网之鱼。”
阿依莎深邃的眼睛闪过一道狠辣的光:“不用什么都麻烦郑家,我亲自动手。”
郑四海摇头:“在长安,我们不宜太过张扬,有郑家在,何必招惹麻烦。”
阿依莎沉思一下点点头,忽然道:“这位易公子,你怎么看?”
郑四海摇头:“哪里都正常,看不出什么,怎么,你觉得哪里不对?”
阿依莎道:“言谈举止有皇室风范,这一番闲谈也都很正常,若说古怪,只有一桩……”
她眼睛闪动一下:“我在他脸上,看到易容的痕迹。”
郑四海神色一动,沉吟道:“皇室中人逛这种地方,或许会易容,也有可能是此人身份特殊,实在不想被人认出来……”
阿依莎点点头:“安全起见,还是请郑家调查一下。”
郑四海表示同意,随即道:“看好奥利维亚,这贱人越来越不安分,我能感受到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阿依莎冷笑:“还以为自己是贵族?卑贱的女奴罢了,不识相,会死的很惨。”
……
唐叶回到大堂,准备从正门离开的时候,竟然发现房玄龄也才刚走,顿时玩儿心大起,悄悄尾随上这位一品大员。
房玄龄没有乘坐轿子,拐过两个弯,才登上一架公共马车,向着府邸而去。
还好,因为在长安城区禁止跑马,这辆车走的并不快,唐叶脚步提速也能跟得上。
两刻钟之后,马车才在城东房府不远处停下。房玄龄居然隔着一条街就提前下车了,唐叶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怕车夫出去嘴碎,还真挺小心。
但这也恰好给了唐叶机会,他随即快走几步,在房玄龄背后咳嗽一声:“这位先生,眼熟啊。”
这一嗓子虽然不高,却突如其来,把房玄龄吓了一跳,猛地回身,看到是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顿时皱眉:“后生,你是何人?”
唐叶咧嘴一笑:“哎呦,这不是房大人么,样貌怎么有点变样,还是我记错了?”
房玄龄露出警惕之色:“后生,你认错人了。”
唐叶露出一丝疑惑:“这不可能吧,在胡姬馆我就觉得眼熟,不过灯光暗,没敢认,如今大人来到这里,应该不会错啊。”
听到胡姬馆,房玄龄眉头拧起:“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