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颔首,“原来如此,天外飞仙一剑破空穿云,倒与这重力加速度有异曲同工之妙。也罢,这一剑,你不必出了,老夫自己来感悟。”
他说着,拂袖将一块巨石和一根药草扫向高空,注视着他们的坠落。
风间雪慢慢颔首:“前辈果然盖世奇人。”
老者最后伸手接住那根药草,在看了眼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的巨石,深深吸口气:“果然万物至理,令师尊,冠盖古今!”
风间雪眉宇间透出一抹骄傲:“然,师尊说,我所能理解的,只是最粗浅的东西,没有什么理论是绝对不变的,就算最简单最直观的道理也一样,终归会随着某些屏障的打破而改变。”
老者越发动容:“这岂非便是修行的意义,不断打破屏障,寻求更高的道理……”
“师傅亦如是说。”
老者神色竟然开始激动:“原来如此,天地间最简单,最被人忽视的自然现象中,就存在着无上大道,这就是法则,这便是道痕。物理剑,无局限,可用于一切。”
风间雪道:“前辈明见。”
老者眼神灼热,看着他:“令师恐已悟万道,甚至已万法归宗,超脱天地,奇人啊,不知尊讳,老夫可见否?”
风间雪沉思一下:“家师云游四海,久不见人。但名讳不必隐瞒……太白先生。”
老者神色一震:“原来是此人,这便不奇怪了。”
但他沉浸于太白大道中,却没发现,风间雪白皙的面孔微微有些泛红。
老者心神激荡,终于闭目沉思,良久方才睁开双眼。
“原来老夫存在认知障,原以为,无敌便难攀越更高峰,殊不知,观潮起潮落,日月盈亏,草木生长,风云变幻,皆可入道。可叹,老夫竟然对身边大道视而不见,兀自感慨对手难寻,简直好笑,好笑啊——”
他感慨一番,看向风间雪:“今日三剑,老夫欠你天大人情。”
风间雪抱拳欠身:“所以,请前辈成全。”
“哦?”老者微微一笑:“有所求?这倒不似印象中那无名剑客。”
风间雪道:“正如师尊所言,天地间唯一永恒是为变。”
老者呵呵笑道:“有理,你已近悟,既如此,但说无妨。”
风间雪沉吟一下,还是开口:“明日剑阁开,晚辈希望,终极一战,为晚辈与叶流云之战。”
老者神色一动:“你的意思是,你来进行最高一战?剑者,本该战天斗地,无惧无悔,你却要老夫让一步?”
风间雪道:“请前辈寻个借口,此番剑阁盛会不出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