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打,打赢我嫁!”
苏青禾终于受不了了,长剑一指,就要动手。
“且慢!”
王不语又赶紧推手。
唐叶忍不住扶额,这混蛋玩意儿,果然还没完。
苏青禾却一刻也不想等了,剑芒已经开始吞吐。
“且慢啊,我要先热身。”
他说着,竟然转过身,脱下了长衫,折叠的整整齐齐,然后摘下帽子放在上面。
然后转回来,开始扭腰晃胳膊。嘴里还唠叨着:“活动开了,才能发挥我最高功力,嗯,这次多重要啊,关系本公子一生幸福呢,大意不得,大意不得……”
别说苏青禾,连观战都想上去打人。
“诶对了,你三十五了吧,还能生不……”
“去死!”
苏青禾终于受不了,长剑化作一道寒芒刺向王不语。
“唉,我草——?”
王不语赶忙闪躲,头发丝却被削掉一缕。
“说打就打啊——”
他看似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手中玉笔左支右绌,但聂隐娘却冷哼一声:“龟孙子!”
确实,唐叶虽说修为不足,但眼光却不差,看得出来有点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是苏青禾,而那家伙看似惊慌失措,实则脚下稳如老狗,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险之又险,却拿捏的分毫不差。
“话痨嘴碎,死缠烂打都是策略,他先是刺激,现在又在迷惑对方,三年闭关,这厮脑子更好用了。”
聂隐娘哼了声:“读书人都阴。这家伙的拿手功夫叫什么来着?”
“天下文章。”
“对,就是这个天下文章,我始终没弄明白,天下文章算什么武道绝学。”
唐叶叹口气:“因为这话还没说完啊,后面还有三个字,一大抄。”
聂隐娘一愣:“一大抄?”
萧蓝衣也懵逼:“天下文章一大抄,这什么奇葩名字?”
“呃……我总结的,人家原名叫文以载道。”
“这还像样,我说堂堂琅琊经台,不至于取这么俗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