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丢下自己了？
巨大的庆幸和一种扭曲的喜悦涌上心头，霍雨浩几乎要喜极而泣。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对方，将脸深深埋进那散发着邪异气息却让他无比安心的怀抱，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然而，他这副全然放弃抵抗、予取予求的姿态，似乎激发了“释空响”骨子里更深层的恶劣因子。
那点刚刚升起的、饲养宠物的漫不经心，迅速被一种更直接、更富侵略性的“标记”欲望所取代。他要确认这份所有权，要用更深刻的方式，在这只“听话的狗”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抬起手，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拍打或敲击，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霍雨浩脸颊上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力道不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唔……”霍雨浩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又红了，但他不敢躲闪，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他只是微微蹙起眉，承受着这份疼痛，眼神依旧可怜巴巴地望着“释空响”，仿佛在说“只要你不丢下我，怎样都可以”。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施虐者。
“释空响”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他松开手指，那里已经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泛着青紫的指痕。但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的手指开始在霍雨浩身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物，时而用力掐捏手臂内侧的嫩肉，时而在腰侧留下深刻的指印，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那白皙的脖颈上划过，带起一道道细微的红痕。
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感，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刑罚，又像是在一件精美的瓷器上，肆意地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霍雨浩不敢反抗。
他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冰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始终强忍着没有落下，更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释空响”背后的衣料，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对方怀里，仿佛这疼痛也是主人恩赐的一部分，是他得以留存的证明。
他这逆来顺受、甚至隐隐带着点迎合的姿态，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让“释空响”的恶劣行径变本加厉。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肆意标记的感觉。
然而，霍雨浩此刻灵魂本就因为强行顶号而重创未愈，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身体的伤势虽然在相思断肠红的生命力下表面愈合，内里却依旧虚弱。此刻再经历这般精神上的极度紧绷、情绪上的大起大落、以及肉体上的疼痛折磨……
霍雨浩的承受力，终于达到了极限。
就在“释空响”的手指再次用力掐向他腰间软肉时，霍雨浩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鸣作响，一股无法抗拒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从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攥着衣料的手无力地松开，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脑袋一歪，直接昏厥了过去，倒在“释空响”的怀里，失去了所有知觉。
“释空响”正准备落下的手指顿在了半空。
他低头，看着怀中突然失去意识、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微弱绵长的霍雨浩，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意外的情绪。
刚才还活生生的、会哭会求饶会蹭他的“玩具”，怎么突然……不动了？
他伸出指尖，探了探霍雨浩的鼻息，很微弱，但确实还有。又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魂力波动，紊乱而黯淡，尤其是灵魂层面，那光芒几乎微弱到难以察觉。
“释空响”微微蹙起了眉，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
……玩坏了？
他还没尽兴呢。这玩具，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看着怀里这个彻底失去意识、浑身布满自己留下的青紫掐痕、显得无比凄惨又可怜的“所有物”，“释空响”沉默了片刻。
丢在这里？似乎有点可惜。毕竟还没彻底失去兴趣。
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昏迷不醒的霍雨浩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再施加额外的伤害。
然后，他抱着这个新得的、似乎需要“修复”一下的脆弱玩具，转身，朝着圣灵教深处，那更加黑暗和未知的巢穴走去。
洞窟内，只留下那几张暗色藤蔓编织的座椅，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血腥、邪异与一丝暧昧的诡异气息。